Month: June 2003

  • 昨天的天氣對於遠足攝影來說,簡直是完美。陽光充足,雲量剛好令我不至灼傷,東南風迎面吹來,給我不少舒服。

    上次走這一段,已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次霧鎖西貢,什麼也看不見。這次走到山脊上,望見西貢眾島嶼的如畫風光,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竟然這麼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拍攝時忘了把相片由jpg轉作raw,令那過份美麗的天空失真了不少。

  • 中學、平安米、搬屋

    分別看完了張虹的三齣作品,感受良多。

    三齣電影都是"直接電影"(Direct Cinema)紀錄片,即是拍攝一方不會跟被拍者溝通,盡量不影響被拍者的行為,務求拍到被拍者的真實一面。

    <中學>

    片中兩間Band One名校,其實沒有什麼問題。問題是為什麼學生上課時的表現像行屍走肉,為什麼早會訓話像監獄風雲,為什麼用難聽得很的英語授課,為什麼學生在話劇中表現出大有問題的價值觀?

    也許不是學校的問題,也不是教育制度的問題,可能這是社會的問題。說是社會的問題,其實即是沒了等於沒說。

    當看到片中跟學生"講數"成功的老師,教得有Heart的老師和滿腔熱誠的音樂導師的時候,我想無論制度如何僵化不濟,也有"人"撐住。

    慶幸我的中學自由得有點"無王管",讓我過了一個快樂的青春期。

    <平安米>

    一句說完:盛夏時節,要八千多個長者由清晨四時輪候到下午三時,然後要抬八至十六公斤米回家,折墮折墮折墮。

    <搬屋>

    說的是牛頭角下村的一群貧困長者的故事。不是由導演引導,簡單而真實的談話,道出了無限的蒼涼,比新聞節目煽情的訪問更震撼。

    沒有了社工,這班跟外界隔絕的老人家被騙錢時﹑被家人虐待時﹑不懂看政府英文信時﹑遇到煩惱時還可靠誰?忽然有衝動去當義工。

    <平安米>和<搬屋>在7月4至6日繼續上映。

    <中學>將會在8月重映。

  • <跳躍大搜查線>終於重播了!以前看過電影版和電視版頭三集,很喜歡織田裕二的傻氣和劇中誇張之餘又有血有肉的故事。今次一定要看個夠。

    逢星期一至五晚上12:30至1:30,翡翠台。

    http://www.odoru.com/main.html

    http://www.jpdrama.com/newdrama/jump.htm

  • 人就是這樣矛盾:一面做壞事,一面自責,然後又再做壞事。

    夜闌人靜時,都會想起自從中學畢業以後,跟父母愈來愈疏離,見面時間已經夠少,見面時也祇是青蜓點水,懶得去關心他們。

    父母生病住院時,沒錯,是擔心得要死,還禁不住想起自己的不是,後悔當初沒對他們好些。可是當他們康復以後,又故態復萌,又是青蜓點水。

    看<東京物語>,震撼得不得了。這齣五十年前的電影講述一對年邁的父母由家鄉走到東京探望已成家的子女,子女各有各忙,沒有花太多時間陪伴他們,甚至有的嫌他們阻礙自己的生活。老人家沒開口說,不等於他們沒有感受,祇是因為父母眼中沒有不是的子女。導演在片末替這些可惡的子女解釋,說他們各自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煩惱,就不其然會變得自我。我想,他不是叫我們因此覺得心安理得,而是要我們儆醒,如果不齒片中那些人的態度,就該好好反省,不要以為被冷待的父母毫無感覺。

    看完了,震撼完了,不消幾天,又回到以前的老樣子。我不是不想關心他們,可是每天都給各式各樣的煩惱纏擾,不想跟任何人交流。心想:我的情況已夠pk了,祇差沒有自行了斷或是發瘋斬人,我不想做任何事情了。就是這樣,我總是叫身邊的人難受,不會去顧及別人的需要。自己祇管自暴自棄,知而不行,還告訴自己”遲些才做吧”。遲些?是不是下次醫院來電的時候?

    這次竟因為一段當頭棒喝的文字而知恥,希望還來得及改過。

  • 無意中讀到親生細妹的Weblog,為了在她那邊加comments,登記了。

    想不到她的文筆挺不錯,也想不到會在這裡重新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