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February 2004

  • 認中歸祖口號問答遊戲(1)

    問題一:請問「五講四美三熱愛」指的是什麼?

  • 迷失東京

    抽獎抽到首映戲票,所以早了一星期看。

    故事說兩個到了東京後不能適應的美國人萍水相逢,擦出一些火花,建立了一些感情。

    美國人到了日本顯得無知,但片中的角度似乎是嘲笑自己不明白的日本文化較多,美國人看東方,始終擺脫不了其沙文主義潛意識(跟The Simpsons去日本那一集如出一轍)。

    當我看到日本人不懂英語的情節時,想起到東京旅行的經驗,便跟整個戲院的人一起笑的時候,後來不其然問自己:有什麼好笑呢?

    雖然那些笑位有點政治不正確,但我寧願將它解讀為美國人離開了國門便大驚小怪,它是美國人的自嘲。

    其實我是喜歡這齣戲的。唱k和去酒吧,狂歡過後,曲終人散,又再感到空虛失落,本來老生常談的東西,用合適的配樂和場景交代,令人不其然代入了同樣的心情。

    男女主角的苦悶和迷失,有人會說是無病呻吟,但這正正是現代人的病,二人也許因為身處異鄉、難耐寂寞而「惺惺相惜」,人在旅途,就是想有個伴,回到各自的世界後,就當那幾天的相處是一份難能可貴的紀念品好了。難得一切都那麼柏拉圖。

  • <何必偏偏玩謝我>

    推薦給所有面對信心危機的男士們。

  • 交功課的日子

    「世上最昂貴的幾個字是『這次不同了』」("The four most expensive words in the English language are 'this time it's different.'" -- Sir John Templeton)

    它說的不懂汲取教訓的人們,明明見到重蹈覆轍的可能,但依然相信「這次不同了」。

    每次交功課的時候,都會深切體會到這句話的真諦。

    每次交功課前都會評估一下所需的時間,然後徒功課的死線倒數,比方說預計需要二十小時,而死線是明天下午五時,於是開始工作的時間便是前一晚的九時,通常我不會預留睡覺時間。在開始工作的前幾天,我會到圖書館借參考書,然後不時拿出來看看。

    正式開始工作的數小時,一般會用來看參考書和思考題目,還會夢遊和上網,直至開始感覺到死期將至,便會開始打字。

    通常最初幾小時打進電腦的東西都是垃圾,直到腦部熱身夠了,才能寫出像樣的東西,慢慢便會進入忘我狀態,一口氣寫出很多東西。到了早上覺得餓,便到樓下那間幾乎廿四小時營業的茶餐廳吃早餐,喝杯咖啡提神。回到家裡再寫的時候,頭腦開始有點不清,於是伏案小睡一會,醒來再寫。

    當那份功課有了雛型,便會回去大學的電腦中心做校對和編輯。

    回到電腦中心,便會見到很多同系但不相識的同學,大家都在奮鬥不懈的衝刺,最怕有人走過來問你進度,遇到的話,我都是說「ok啦,差不多了。」

    到了死線,便應驗了開首那句話:「世上最昂貴的幾個字是『這次不同了』」,每次都每次都自欺欺人地以為這是最簡單的功夫,所以低估了所需的時間,尤其是編輯的時間。

    每當重新審視自己的功課,便驚訝裡面廢話之多、結構如何鬆散、文句如何不順。於是便大刀闊斧地修改再修改,本來預計一小時的功夫變了五小時的功夫,過了死線的話,便更安心仔細修改。同學一個一個離開,而我則繼續努力,直至滿意為止。

    這個時候,如果還見到同學,便互相勉勵一番,然後把完成品印出來,用最批判的眼光再改一次。

    把真正攪好的功課拿上學院辦公室的時候,已是深夜。那裡的電梯和燈都關掉了,冷清得像停屍間,經過九曲十三灣的走廊,把功課投進收集箱,總算鬆一口氣。

    因為太久沒吃沒睡,開始出現幻覺,便知道要回家睡了。偏偏深夜的小巴要半小時才一班,就這樣呆站良久,很累,很累。

    回到家的樓下,見到那間廿四小時營業的茶餐廳,想起還沒吃晚飯,便進去慰勞一下自己。然後跟自己說

    「下次不要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