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February 2010

  • 把諮詢外判給高登或Happy Farm


    政府Facebook諮詢的七宗罪

    房屋及運輸局的Facebook諮詢劣評如潮,比較主要的七宗罪包括:

    1. 兒童時段諮詢:把Facebook諮詢時間定在星期六早上的三個小時,以電視節目時段而言,那屬於兒童和老人時段,能接觸的市民數目很有限。

    2. 三小時熄機:Facebook account只容許三小時的wall comments,那完全違反了網上討論的7-24(7日24小時)特性。

    3. 冇朋友冇資訊:政府的Facebook account只是個什麼資料也欠奉的web 1.0 (希望政府會知道web 1.0的意思)版面,也不會讓任何Facebook用戶列為朋友。

    4. FB淪為留言版:留政府把一個有很多互動可能性的戶口降格為一個留言版,只是讓網民在三小時內自說自話。

    5. 倒退至.com時代:三小時的時限結束後,政府竟然叫市民有意見可email或者打電話給他們。整個Facebook諮詢活動彷彿南柯一夢,夢醒之後又回到十年前的.com時代的「聯絡我們」版面。

    6. 誘蚊產卵器式諮詢:邱副局長的蜻蜓點水回覆其實可有可無,比一般bloggers覆番言更"hea"。對於他來說,那三小時的活動只是好像食環署誘蚊產卵器一樣,只是引大家來發發音,看看人們在說什麼,而不是回應。如果是這樣的話,根本不需要開facebook account,他和鄭汝樺只需去goodle一下「反高鐵」三個字就可以收集到網上的民意了。

    7. 把網民當作外星人:另外,邱副局長在電台節目中把「網民」誤當為一個特定的「群組」,那是完全脫離現實的。這個年代,一般四十以下的市民上網已經跟使用電話一樣普及,網絡只是一個新的媒體和通訊工具,這個媒體的用戶已經包括大部份四十以下的香港人,稱網民是個特定的「群組」就等於稱手提電話用戶為獨立的群組一樣荒謬。要分的話,應該是分年齡、學歷,而不是通訊工具。

    直線建議 - 參考奧巴馬的Facebook Account

    其實,如果政府想做到真以互動,請找幾個年輕的AO和新聞主任,問他們有沒有上facebook和高登,那裡的人是怎樣互動的。另外,請他們看看奧巴馬的facebook account是怎樣的,人家的facebook為什麼可以add fans(當然,fans和friends不同)?為什麼奧巴馬寫的wall notes不會限死在某個早上三小時內讓人comment?


    曲線建議 - 外判給高登和Happy Farm

    我有個曲線的建議,如果政府把這個諮詢工作外判給高登做,而宣傳則外判給Happy Farm去做,應該會有聲有色得多。此外,如果政府真的在高登作諮詢,單是其膽色已可搶回不少分數,而且互動性一定強上千倍。在高登作諮詢有另一個優點,就是市民可以派膠和賜酒*,若果官員是答得好的話,市民紛紛賜酒,推到上報會成為一時佳話。

    宣傳方面,政府可找Happy Farm的公司製作「高鐵版 Unhappy Farm」。這個Unhappy Farm的玩家,為了令故事中的香港不被邊緣化,需不斷努力,不計成本地興建高鐵。玩家為了勝利,不旦可以偷菜,甚至可以偷走整條菜園村。如果遊戲設計得好,相信可以轉移部份娛樂至死的市民的視線。

    其實類似的online propaganda games不是我憑空想像的,其實市建局網站早已有市區重建的flash game[連結],讓玩家像玩Sim City般不顧居民反對(在遊戲中不存在),不理社區文化和網絡被消滅,大舉拆掉舊區,興建豪宅就為之very good。這種遊戲面不紅耳不赤,相信鄭局長和邱副局長可以考慮考慮。

     
    高鐵 Unhappy Farm


    *註: 簡單而言,在高登討論區「派膠」是指負面回應,「賜酒」則是正面回應,詳見香港網絡大典(解釋部份有粗口,慎入)。



    延伸閱讀:

    我在政府FB"早會"的wall comments

    .

  • 我在政府FB"早會"的wall comments

    (1) - Facebook wall comment 1: 這是我的第一段wall comment,作為其中一個親眼看著她逃跑的市民,我是心裡有氣的:

    這種公關show, 在拒絕對話,強行通過撥款之後才做, 是白做。局長你倉皇逃走之後, 政府十足火力抹黑抗議的市民, 攪這個"早會"有幾大誠意, 大家心知肚明。有種的請在維園攪一個真的諮詢會, 當面回應市民的問題! http://ow.ly/14u0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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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Facebook wall comment (2): 我想,就算政府不打算聽,可能這千幾二千個comment中會有一些市民或者媒體來湊熱鬧看看的,所以還是寫一段由衷心的意見:

    南方都市報稱香港高鐵為「世界最貴高鐵」。政府數據說將來高鐵會有九萬九千人次,那是可能的嗎?現在直通車只有九千幾人次,那九萬人在哪裡跑出來?機鐵的教訓我們忘記了 嗎?根據樂觀得離譜的數據興建全球最貴鐵路,我們要求延遲撥 款,重新論證有錯嗎? http://ow.ly/14u5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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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這是那個政府FB account不再讓人留言之後,我在twitter寫的:

    FB所謂諮詢已經「完結」, 大家不能再留comment了。政府似乎只是打算以FB wall作為留言版, 讓大家發了音就算, 而不打算參與討論。 http://ow.ly/14uj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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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記:

    1. 那個一朝早10時至11時的webcam論壇,老實說,有幾多人人時間看?
    2. 那個webcam論壇,只是個網上直播的真人show,並沒有做到真正的官員與網民互動。
    3. 那個Facebook論壇,只容許人們在一朝早10時至12時留wall comment,整個過程沒有政府人員參與,於是一班facebook users在自說自話。對於政府來說,那wall只是個留言版。
    4. 同日下午,邱副局長*終於出來留言。如下:


    各位朋友,今次是運輸及房屋局在既有渠道外,嘗試在網上
    媒體與大家接觸溝通。我們在網上直播一小時;亦透過facebook 留言版收到二千多條留言,反應熱烈。
    網上朋友提出很多意見,有指時間太短;又或時間太早;又或沒有即時回應等技術問題。我們會吸收經驗,改進這個渠道的使用,與公眾保持溝通。

    網上朋友提出的具體意見和實質問題,我們下周起會陸續回應。

    5. 邱副局長的留言比較可取之處如下:


    網上的意見和留言,我們全沒有刪除和改動,當中留有部分粗言穢語,望其他朋友暫且容忍。

    (kursk按:如果被洗版,或者群情太過洶湧呢?會不會找連洗版也以為是刑事的李少光局長幫手?)

    6. 不過,下一段就來一個超級反高潮了:


    今次論壇是蒐集公眾意見,改善公眾參與的第一步,未能在facebook就這次討論題目「運輸基建.公眾參與前瞻」留下意見的朋 友,可以在3月12日前,把意見郵寄〔中環花園 道美利大厦15樓〕,或電郵 enquiry@thb.gov.hk;或傳真28684643,致運輸及房屋局收。

    (kursk按:好web 1.0呀!!)

    7. 至於邱副局長的回應,是一次過回應類似的意見。而回應則是蜻蜓點水,幾句講完,有點像像我這樣懶覆留言的bloggers的回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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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伸閱讀:

    2010 了,你懂上網了沒? (johncoal兄很少會用這語氣的標題)

    誰需要上網輔導員 (tommy兄)

    同場加映 (強烈推介):

    信報有史以來最經典的報導!

    有沒有insider可以告訴我,現在這位記者朋友還在《信報》嗎?

    *: 我沒有拿邱副局長的姓氏開玩笑的意思,事實上我們是同姓的。

  • 信報有史以來最經典的報導!


    有沒有insider可以告訴我,現在這位記者朋友還在《信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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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載自6/2/2010《信報》)

    我是「左仔 」我怕誰
    政在生活

    監修按語:

    今期的「政在生活」,我本來打算不讓它出街,或者,若半點也不由得我做決定,起碼都不會寫什麼「監修按語」。

    理由倒不是由於負責的記者霍民禧所講的「很『政』而並不『生活』」,這個顯然不成問題,中國人早就慣了過泛政治化的生活,三千六百多年前商湯就搞過 「革命」,二千二百多年前陳勝吳廣等一群一腳牛屎的農民都識得講「全民起義」。

    理由,於我,永遠只得一個,那就是「不好看」,有點像看「文大商」三大左報的「愛國者專訪」,但大家手上拿著的,卻明明是《信報》。

    後來,我還是讓這篇訪問出街。

    因為,我想讓大家好好歹歹看看霍民禧,一位在廣州出生長大的八十後。

    我想讓大家看看一位接受了二十多年「國民教育」的大陸有為青年,通過訪問一個叫「陳鑑林」的老左,而在不知不覺間流露出他自己如何看待「民族主義」 這種意識形態。

    一如所料,訴諸「相對主義」。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火星永遠不會撞到地球,例如這回就是以捍衛言論自由的高貴姿態,來為失去的自由意志獨立思考批判 能力的套語開闢文化租界。

    這篇訪問的最大意義其實在於立此存照,事先張揚香港「國民教育」頂多再搞二十幾年,未來新一代港男港女都會好似霍民禧。

    為存原貌,除了錯字錯文法錯標點符號,以及與事實不符的資料,整篇訪問,包括標題,一字不改。

    煩請將這篇訪問放入二十五年後才打開的時間囊中……

    今天的「政在生活」很「政」而並不「生活」。

    今天的受訪者陳鑑林,很「左」而毫不含糊。

    由於今次的受訪者是陳鑑林,加上記憶猶新,實在無法不令人回想起他最近一次最令筆者印象深刻的議會發言。

    時間:二〇一〇年一月二十七日

    地點:立法會會議廳

    事件:

    當天是立法會大會的日子,亦是足以寫入立法會歷史的特別一天。口頭質詢環節後,主席曾鈺成指示公民黨及社民連五位正準備辭職的議員,可向大會發表他 們的個人辭職解釋聲明。

    社民連主席黃毓民得意地站起來,然後把其洋洋灑灑三千字的「辭職解釋」擺上支撐架,正欲把公社兩黨「五區公投運動」的「啓動儀式」載入立法會正式紀 錄的一剎那,來自會議廳「左」面的一把聲音響起。

    毫無疑問地,聲音來自「左派」——民建聯的陳鑑林。

    陳鑑林發言要求,將辭職議員的「個人解釋」以書面形式向全體議員發放,以察看辭職議員的「個人解釋」是否符合議事規則規定。而這一着,亦為回歸以來 立法會第五次的「流會」事件拉開序幕。

      若隨後對公、社兩黨辭職議員發表嚴厲譴責聲明,並拉隊離場的民建聯主席譚耀宗,是「流會」事件的「最佳男主角」的話,那位要求打鐘call議員 開會,導致「流會」轉化為事實的「砲手」陳鑑林,必是眾望所歸的「最佳男配角」。

    正當大家以為所有建制派紛紛離場,曾鈺成指示黃毓民可再次發言時,留在會議廳的陳鑑林再次出手,「主席,我要求點人數,因為似乎唔夠人」。

    按照立法會議事規則,若開會人數不足三十人,在沒有議員提出點算開會人數以及主席沒有察覺之下,會議仍可進行。很多「正常」開會的時候,主席往往會 「隻眼開,隻眼閉」,容許會議在不夠法定人數的情況下繼續。而陳鑑林特別留守要求「敲鐘」,加上建制派議員不再返回會議廳,明顯是經過部署的行動,大大出 乎泛民及主席曾鈺成的意料之外。

    隨後十五分鐘的「敲鐘」時間,電視鏡頭捕捉到的,是陳鑑林獨自坐在空空如也的建制派議員位置一方,默默注視泛民一方的表情及舉動,還有的就是曾鈺成 主席那塊「黑面」。

    (一)

    香港有一批堅定的「逢中逢共必反」的民主熱愛者,同樣亦有一批堅定的「愛國愛港」中堅份子,分佈在香港政治光譜的兩端,你有你的「左」,我有我的 「右」。

    勝在香港有自由。在自由之下,即使是政治立場迥異,堅信理念者無可厚非。

    「左」可以做得圓滑,亦可表現得強硬,而陳鑑林無疑就是堅守保皇親中理念的強硬派,以至毫不害怕、毫不介意各樣來自民間的批評,就擔當起類似「敲 鐘」這種隨時都會被對手及市民罵得狗血淋頭,且吃力不討好的「苦差」。

    陳鑑林事後表示,「對於(五區辭職)無理取鬧啲嘢,如果乜都唔做,點啞忍得?唔做的話,可能香港市民會怪我地……而我地只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身。」

    陳鑑林回憶當日的行動,表示建制派內多個黨派就早有意思,認為不能讓辭職議員將立法會作為推銷他們所謂「公投」的平台。會議前亦料到各建制黨派會有 此行動,至於為何由他來充當「敲鐘人」?一向在議會內表現「硬淨」的「橄欖」表示,「始終都要有人做,大家叫到我,我亦樂意去做。」

    面對來自民主派、網上言論的批評,甚至是以漫畫形式「醜化」民建聯的形象,「橄欖」話,「批評主要係來自對手(泛民主派),佢地話我地壓制言論自 由,但自由其實係佢地自己放棄,唔辭職的話留在議會就有。我地的行動符合規程,佢地亦唔能夠壓制我地表達不滿的方式。」

    對於民建聯、工聯會以至大部分功能組別的建制派議員的批評以及形象「醜化」,在互聯網、社區之間已經流傳已久。網上群組facebook中,要找一 個反民建聯的群組可算輕而易舉且會員數目眾多。「食窮民建聯,票投社民連」,「民建聯最無恥」兩個group已經超過千名網民參與,而「我相信可以召集十 萬個厭惡民建聯的人」,人數已達八萬三千人,相信識得上網的民建聯成員不會不清楚。

    對於民建聯成為眾矢之的,被市民批評,甚至「醜化」,陳鑑林說,「做得政治人物就要去面對呢啲嘢,我自己覺得社會上有不同聲音好自然。」

    至於堅持自己「愛國愛港」的理念,卻被別人批評,內心是否會有hard feelings?

    「我無這種感覺,從來沒有壞的感覺。別人批評我們,可能真的是我們做得不好,當聽到一些批評時,自己要反省下。但要做到個個都中意你,這是無可能的 事,是絕不可能的。另外,亦無需強求所有人都中意你,而去特別做些事情去取悅他們,因為作為政治(人物),每個人總有他們的立場。」

    民主派當中,有如社民連三子的激進分子,建制派內亦有如陳鑑林、葉國謙等一向「口硬唔蝕底」,在對手口中專做「污糟邋遢」嘢的「硬淨分子」。陳鑑林 在回應市民批評時,不忘在言辭間攻擊對手一番。「都要看批評我們的是什麽人,如果普羅市民批評,我們真要反省所做的事情是否不對。社會上對我們有偏見的人 提出批評,主要是對手,一些支持對手的傳媒機構,以及一些對我們不是很了解的人。」

    「民建聯內,有些議員的表達做得比較面面俱圓,但亦不失立場。我比較直接了當,畀人感覺較硬朗,往往帶來批評更加 大,這點我明白,而這只是表達手法不同。正如反對派一樣,有人用軟性,有人用激情表達,都是同樣道理……而我硬淨,是因為立場堅定,對於一個問題敢於講出 自己意見。至於意見成熟或是不成熟,要看整個過程內,對問題拿捏得是否準確,所表達的立場是否正確。不過,這麽多年來,未試過出現在表態犯了很大的錯 誤。」

    陳鑑林表示,在多年的立法會生涯的議事過程中,議員是需要不斷進步的,「有時需要激就激,不需要就溫和點。這麽多年來,我都不算太偏激,但算硬淨, 特別在維護國家利益,香港長遠發展上,是要特別堅持的,所以立場需要堅定。在維護民建聯、維護國家安全等問題,我們不會掩掩揚揚,這些對於我而言,不會退 縮。」

    (二)

    正如泛民主派有他們追求民主的理念一樣,「傳統左派」亦有他們自身堅持的東西,不論堅持的是個人利益、大眾利益還是國家利益都好,只是人各有志或價 值觀使然。

    然而,回歸十多年來,「左派」在香港人的印象之中卻是非一般的不好,這種傳統印象或許與他們的親共背景以至親政府的保皇形象息息相關。至於為何還是 揮之不去,陳鑑林認為,這是對手給他們定性的結果,而這種印象的來源,亦與港人的「大香港心態」相關。

    「最主要令港人有這種感覺,是這幾年之間對手將我們定性出來的結果。事實上,回歸前,我們對政府對的事會支持,覺得不妥的就反對,回歸後以同樣態度 做事。今時今日是否所有政府的東西都盲目支持?我們亦不是。都是考慮到香港發展的需要。」

    「今時今日來說,作為香港人必須認識到自己的定位,在這二三十年間,國家在改革開放後經濟飛快成長,是香港人感到詫異的。過往我們一直認為,香港是 最先進的、最好的、最繁榮的、最發達的,這幾個心態會造成香港人大香港主義的心態,好似高鐵一樣,令港人看不到原來十年前討論區域鐵路網絡時候內地已經做 緊,今日內地高鐵已經通車,我們還在爭論(採訪當日立法會財委會仍未通過撥款)。這種發展速度對比,差異很大,因此港人要調整思維。」

    「橄欖」要扭轉「左派」形象,洗脫「保皇」習氣,關鍵還是靠兩個字——堅持。「就算田北俊在二十三條立法的時候,突然走出來講我反對,是否就代表他 以後就是民主派?不是嘛,同樣我們都做不到。我們亦覺得沒有必要刻意洗脫自己在市民心中認為的一種不良的形象。因為我們相信,經過一段長的時間,大家會看 到民建聯對社會問題的判斷,對香港的發展及國家的發展是有遠見和承擔的。」

    「相信假以時日,香港人對左派的印象,是會改變的。」陳鑑林說。不過,或許頑固的港人會這樣回應,「相信假以時日,香港是會有真普選的,不知要假以 多久而已。」

    (三)

    或許很多港人認為,要成功培養「左仔」,必然來自「左派」學校又或「左派」系統;很多本來親中親共,有如司徒華、李柱銘等人則因為「六四事件」而跟 中共分道揚鑣,而陳鑑林則正正反其道而行。

    在一九四九這個動蕩年代出生在廣東潮州的陳鑑林,八九歲的時候跟隨父母來港。初來港時,家境堪憂,只能住在木屋,兩年過後則搬去觀塘的徙置區。他表 示,父母並非加入工會,而自己亦在九龍城的一所英文書院就讀,跟其它年輕人一樣,都接受英式的教育,在整個接受教育的過程中,對內地的國情、中國文化的接 觸相當少。

    而直到中學階段,政治才在他心中萌芽。「去到中學的時候,剛好是內地文化大革命,很多內地文革的活動,香港新聞亦有報道,當時就開始有少少意識。不 過只是知道一個很龐大的群眾運動在內地進行,當然香港亦有出現街頭『掟菠蘿』等抗爭活動,但當時我們正在讀書,對於這些事,學校內無討論,根本不懂得分對 錯,亦完全沒有參與。」

    陳鑑林畢業後,做了六年的海員,是船上的desk officer,主要負責管理船上的營運,去的目的地是台灣、日本、新加坡、澳洲,以及東南亞等地,甚至是一些更窮困的國家如孟加拉、印度、印尼。海上漂 泊的經歷,周遊列國,令他逐漸形成中國人的國家認同。

    「好比去到孟加拉,當時中國與孟加拉的外交關係特別好,上到岸,當地的海關人員對中國籍海員的態度非常好,好有禮貌。但去到澳洲又有不同看法,當地 的人就不當你是中國人,而是台灣人及日本人。這種差異對待,當時開始就有感覺,中國人在國際上的地位十分重要。」

    海員生涯的後期,陳鑑林到訪大陸港口的機會不斷增多,亦認識到國家必須發展的道理。「改革開放前,國家的發展非常落後。初期入去時候,還需要糧票, 米票,民眾生活很艱難,而去到其它國家,相比之下就見識到自己國家的窮困,人民生活艱苦。體會很深刻。」

    離開大海,踏入政壇,一九八八年剛進入區議會不久,陳鑑林就直面「八九六四」的政治分水嶺,「當時我有簽名支持學生,覺得國家要逐步邁向進步,邁向 民主是應該的,甚至學生提出的要肅貪,要有透明度,要政府做得更好的訴求,這些是完全支持的。不過,去到活動尾聲,開始出現不愉快的事件,譬如,在外國國 賓訪問時製造一些事端,我就想,是否有需要做到這樣呢?」

    陳鑑林又堅持,「去反映問題,去爭取訴求,我始終堅持『有理有節』,按步驟去做。但我當時自己的感覺是,事件已經去到一個很極端的階段,不是我所希 望見到的。」

    「國家要發展,就需要時間,要其一夜之間轉變,未必能出現一個好結果。所以我對國家發展速度以及管治的困難有一種自己的看法。它並不是透過一個大的 轉變就能解決,我直到現在都堅持這種看法是對的,畢竟國家有十多億人口,要解決溫飽問題、回應不同的訴求,都有好大的難度。但六四後,國家在回應社會各方 面訴求做了不少工作,亦有很大進步,這是一個事實。」

    不過,陳鑑林亦認同,內地政府對文化大革命已有蓋棺定論,「六四」仍有待一個說法。面對國家以至香港的發展現狀,社會聲音的分化有不斷擴大的趨勢, 他認為,「要令每一個人都滿意國家或香港發展及現狀並不容易,總有些人認為國家的民主政制發展不夠快,不理想。但你要看,它是否有在發展?很明顯是在進步 的,總不能明天就馬上進行全面國家領導人的普選,這是無可能的事。這樣做,只會令自己國家帶來分裂及很可怕的衝擊。」

    或許陳鑑林堅持的理念,對香港以及國家發展的說法,未必能得到很多香港人、特別是《信報》 讀者的認同,但在標榜民主的香港社會,正正應有如此的胸襟和器量容納百家之言。或「左」或「右」並不重要,對本所持有的信念有所堅持便值得尊重。真正左右 大局的並非單純「左」或「右」,而是這對立統一的規律。「左」與「右」,其實是相互依存的,但願「左」與「右」能互相尊重彼此所堅持的信念。

    [全文完]

  • 炸版犯法?你們反智夠了沒有?

     

    炸版的意思是什麼?那是指一個人或很多人在討論區或者blog的留言處不停發帖,炸版可以是有意思的留言回應,也可以是重複同一段說話。因為討論區或blog的特性是留言不停滾動,大量留言會令其他人的留言被淹沒,所以炸版又稱洗版。

    洗版基本上不屬於黑客行為,也不是程式攻擊,那只是一個異見者不斷留言而已。所有版主或blog主都會有這樣的經驗:有些意見不同的人不斷留言,令你好煩,於是你把他的留言刪了,也把他block了。但你有沒有試過報警告他「有犯罪或不誠實意圖而取用電腦」罪?

    如果炸版/洗版真的如下文中的梁永鏗律師所講,涉嫌「有犯罪或不誠實意圖而取用電腦」罪,那如果不是梁律師常識不足,就是我們昧於形勢,香港已經進入緊急狀態而毫不知情。

    洗版是意見表達的一種,而論壇或blog主亦有權終止炸版者的發言權。我是不支持洗版的,因為那始終是以留言數量crowd out不同意見的做法,有失。但如果洗版可能涉嫌刑事罪行的話,我一定反對到底。

    我懷疑有人(包括李少光)把炸版與阻斷服務攻擊(Denial of Service Attack, DoS Attack)混淆了,前者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斷留言,留言的自由也是基本法保障的言論自由(當然,版主也有在其私人領域刪文的自由),不可能被控以刑事罪;後者是以程式傳送大量或特殊的網路封包,造成遠端主機資源耗盡或服務中止的狀況,這種類似黑客行為才算是「有犯罪或不誠實意圖而取用電腦」!

    鄭耀棠這種地下黨員不識法律和I.T.我們很難怪他,但李少光是主管治安的保安局長,連這種基本的I.T.法律也攪不清楚!一犬吠日,百犬吠聲在香港不是新鮮事,但如果跟著吠聲的是手握公權力的紀律部隊之首的話,香港法治可休矣。

    用網民的說法....

     

    禾巧京呀,快D報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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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民連圖「炸」民建聯擁躉網頁

    短片分享網站YouTube,最近播出一段早於去年四月起即流傳的一分多鐘長片段(www.YouTube.com/watch?v=FjTUkupDsQo),片段中黃毓民正與一眾年輕人在立法會    辦事處會議室內開會,並有下列對話:

      網上流傳會議片段

      黃毓民:「我們要搞多點活動。」

      一位女士:「現在這種社會風氣,我們要多些人有這個思潮,現在很多人還是不想理這種東西。」

      青年甲:「現在主流還是很和稀泥。」

      青年乙:「即是點樣『撩慶』班人,其實已撥得很勁了。」

      黃毓民:「其實我們都是要將這責任交畀大家。例如你上網時,你咪要周圍去o靚仔成日出現的地方,你們自己也要……例如『司徒』你自己也要影響你的同學。」

      青年乙:「司徒曾經搵過一個民建聯青年人的blog,『司徒』跟『Thomas』兩個人便『炸』到它『暈』了,『炸』到佢發嬲最後delete咗「司徒』,以後唔畀佢入去講口野,這是其中一個方法。(○八年立法會)選舉的時候,我們的網絡游擊組,像『阿樂』他們,他在英國    那邊不睡覺,利用時差,那些左仔二十四小時不夠我們時差犀利,一起身便這個打、那個打,一連串在在高登(討論區)上打到成個版爛晒。」

      黃毓民全程只笑而不語。將片段上載的網民質疑黃毓民:「黃想致(置)身事外。這是串謀並煽動年輕義工行惡,真惡心!」黃毓民回應指,會上所言的「炸網」只是到民建聯支持者的相關網頁不停貼文,從無意圖及行動要癱瘓對方網頁。

      律師指事件或犯法

      民建聯主席譚耀宗指社民連做法「離譜」:「他們一邊說要捍衞言論自由,一邊卻要封殺他人不同的意見。」他表示需要時會考慮採取法律行動。立法會資訊及科技界代表譚偉豪認為,有關行為若只是在網上留言,並無觸犯法例。

      律師梁永鏗則稱,有關人士在片段中所為,或已觸犯香港法例第二百章《刑事罪行條例》中,第一百六十一條的「有犯罪或不誠實意圖而取用電腦」罪。有關罪行中列明,任何人若取用電腦,使其本人不誠實地獲益,或不誠實地意圖導致他人蒙受損失,就算有關獲益或損失不涉金錢,亦可入罪。

    *****************************

    李少光:政客教唆他人犯法已違法
     (明報)2010年2月4日

    【明報專訊】網上流傳社民連黃毓民    在內部會議與年輕人對話的短片,內容包括討論如何「撩慶」更多年輕人,有人曾入侵民建聯支持者的網誌及討論區「炸網」等。

    保安局長李少光昨日出席立法會會議面對質詢時說,任何人包括政客教唆他人犯法,其行為已屬犯法。

     

  • 生活軼事 (10年2月初)

     
    最近工作繁忙,沒精神寫太多字。

    感激

    找好友A和K幫忙再拍一輯照片,辛苦了他們一整天。拍出來的照片混在先前的照片中,很難分到哪個是職業攝影,哪個是好友的作品。再在這裡再說句衷心感謝!!

    14K

    最近facebook的14k群組引起了討論。euyak在facebook找來我的一篇舊文《超人大破14K黨-Freakonomics的啟示》,連我自己也差點忘記了這過這一篇。

    賣旗

    最近常常看到不買某機構的旗的呼籲。買旗與否,純屬個人取向,這個我是沒有什麼意見的,正如民建聯攪的「政制向前走」的簽名運動,我不會簽一樣。說到普選,我記得這個機構連政制發展也有意見,批評五區公投激進,呼籲市民要「理性」。

    Stranger than Fiction

    再看一次Stranger than Fiction。實在太喜歡這套戲。(下面的是trailer, 全套戲可在youku找到)

    The Young Reporter

    這次的訪問是一個新的體驗,有點像玩耍盲雞。希望這次的經驗對那位浸大的記者同學有幫忙吧,經驗是慢慢累積的,不然不用上大學不用實習了。Online版本似乎未有得睇(還是09年12月的version)。


    source: http://twitpic.com/10yud7

    沈旭輝

    這一篇真的值得推薦:

    一個學術時代的終結(第四代學者眼中的呂大樂昔日情懷)

    「政府忽然關注青年議題,固然很好,但假如繼續以舊思維、舊框條、舊人物閱讀新世界, 只延攬更多上一代學者當幕僚,或安排上一代思維持有者化妝易容,是不可能明白問題所在的。」

    預告

    情人節將至,情人節十日談系列重出江湖。我保證不是全冷飯的。

    之前在節目中提過的社運出現「細菌習性」,一直想寫一篇文講得詳細一點。等過了這兩天沒那麼忙才寫吧。

    Facebook

    最近教育局陳副局長add了小弟facebook。我正考慮是否邀請他加入我的Mobster團隊。

    .

  • 如何處理負面的留言?

     
    朋友S正在搜集資料,研究bloggers處理bad comments的原則,問題是:

    「如果你個blog / website 有(bad comment)反對性的留言, 你會點處理?」


    我的答案如下(也當是重新整理一下版規):

    1. 這幾樣通常會delete,然後將留言原文e-mail/message給留言者,講明delete既原因:
      - 有粗口/毀謗;
      - 開真名的,不論是我的名、其他朋友的名,或者大家任職的公司/機構真名;
      - 影響我日常工作的言論;
    2. 任何有商業成份的廣告--會block掉user,不另行通知;
    3. 純粹批評或者鬧我既留言,有時會reply,但唔會delete。我曾經向一位學生保證,我會保護大家在我場地的發言權;
    4. 政見或信仰不同者,通常唔reply亦唔delete(絕大部份時間在我處發生的激烈辯論我都唔會理);
    5. 如果有學生或家長留言,通常會reply,而如果佢地俾其他網民誤會了或者被攻擊得太過分,我會破誡出手做和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