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事一

終於有個了斷。
衷心感謝葉太為香港作出的貢獻,她為了香港的民主進程,拋頭顱,灑熱血,不惜犧牲個人榮譽和事業。一顆丹心照汗清,這位人民英雄將永垂不朽,成為香港民主發展史上的第一個烈士。
套用董先生聲明中的最後一句話:我祝葉局長事事順利、生活愉快。
我們會永遠懷念葉太。
主教山

短周,發神經照樣上班。下班後再發神經,在三十多度高溫下去登高。
這次的目的地是石硤尾的主教山(Mission Hill),地圖上是沒有這地名的。由石硤尾站A出口出發,步行至巴域街健康院旁的石級開始上山,不消一會便走到山頂。
山頂是一個配水庫,也是個晨運勝地,四周都是晨運者種的植物,還有許多由他們搭建的石椅和花圃。最有趣的是,竟然有街坊在政府建的避雨亭內打麻將!
躺在樹蔭下的石椅上,望著樹冠外的藍天白雲,享受著樹下微弱的陽光和微風,不知不覺睡著了。張開眼睛,看到的是樹葉間閃爍不定的光斑,還聽到陣陣蟬鳴,那是多麼的平靜和安祥啊。
走出樹蔭,想拍幾張照,但陽光實在猛得像烤爐,唯有匆匆拍完幾張就跑回來,坐下,然後躺下,再睡。
(如看不到地圖和相片,請到這裡來:http://www.pbase.com/kursk3/mission_hill)
"你施捨的時候,不可在你面前吹號,像那假冒為善的人在會堂裡和街道上所行的,故意要得人的榮耀"(馬太福音6:2)
早前<護幼教育基金>頒發感謝狀予捐款者,本來這是正常不過的事,但問題出在感謝狀上一幅四位高官發起人的合照,難道她們怕大家忘記她們是發起人?
我的第一個反應是:不用這麼招搖吧。
我不懷疑四位高官的發起募捐的善意,但是她們的高調實在不適當。吹號也不應吹得太大聲啊。
看過一本叫<別找代罪羔羊>的書,其主旨大概是當你覺得別人有問題的時候,多數是你有問題,引起了其他問題。
如果一個機構裡面的人都覺得別人有問題,互相排斥和卸責,這機構便沒希望了。排斥和卸責,像病毒。有些人是超級帶菌者,會將不安和忿怒傳播給其他人,造成溝通失效,令機構的組織壞死,而且愈來愈嚴重。
我最初以為自己就是帶菌者,後來才發現自己根本一開始就在8A病房,而且因為以為有問題的是自己,遇到困難時總是先退讓,後反省,怎料這不過是讓找麻煩的人更肆無忌憚。後來公司出現人事變動,總算打開了一片新天新地,有了比較,才明白問題出處。學精了,不要總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問題是互動的,看到自己的問題而無視其他人的問題,祇會加劇大顆兒的問題。
說了這麼多廢話,不過是因為想起那些”永遠不會錯,有錯也不是我錯”的人。

當我在新聞報導看見這場面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香港有這樣的一個議員。
黃宜宏的資料:http://www.legco.gov.hk/general/chinese/members/yr00-04/wyh.htm
後來,我做了一件傻事-寫了一封e-mail給他,內容如下:
為了一份會影響下屬的報告,煩惱了許多個晚上。我要"保"他還是"不保"他?其實我寫什麼結果也不會有太大分別,因為決定權不在我手,祇是怕我多寫了什麼會害了他。
呆望著螢幕,要想很久才能寫一句,改了又改,很痛苦。心想,好歹也要反映現實,算了吧,還是快點寫吧,明天早上一定要交貨。深呼吸一下,暗罵自己猶豫不決,再寫。這就是工作吧。
對著那些無日無之的麻煩瑣事,我早就知道自己不會在這裡長久的。為什麼人家行,自己不行?是我不夠堅強?是我的性格不適合在這裡混?
人是要吃飯的,當我在面試時難為那些不過比我年輕幾年的畢業生的時候,我多害怕"他朝君體也相同",要扮誠懇的接受那些令人不知所措的面試問題,為的不過是一份比現在少一倍的收入。
可是,每當想到十年後還是要為那些雞毛蒜皮的事背黑鑊,而一件值得回憶的成就或半件有意義的事也沒有的時候,心便灰得不得了。上培訓班的時候,導師說如果建築工人覺得自己不過是在砌磚,他一定做得不快樂,不如告訴自己:我在建造一幢大樓。我的確用建造大樓的心態幹了一年多,但砌磚此終是砌磚,騙不了自己。
我比其他人幸運,我不用供樓,沒有三五個等我供書教學的弟妹,所以能夠追求一些人們眼中的笨目標。人云亦云地走了那麼久的冤枉路,才明白什麼叫白活。我要走了,然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知道自己一年後,五年後,十年後想和應做什麼。想清楚了,決定了,就不要後悔,難得還年輕,難得還有條件去追求。
交辭職信後,老闆提議把我調到另一部門,但是我並不是要跳草裙舞,我真的要走了。
對與錯也好,至少盡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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