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July 2003

  • 記事一

    終於有個了斷。

    衷心感謝葉太為香港作出的貢獻,她為了香港的民主進程,拋頭顱,灑熱血,不惜犧牲個人榮譽和事業。一顆丹心照汗清,這位人民英雄將永垂不朽,成為香港民主發展史上的第一個烈士。

    套用董先生聲明中的最後一句話:我祝葉局長事事順利、生活愉快。

    我們會永遠懷念葉太。

  • 記事1

    參加集會後,跟地下組織的朋友吃飯,言談之間,才知一位新相識的朋友其實住在我家樓上,還是立案法團的秘書!世界真是細得可怕。

  • 記事2

    和朋友到去看Yoho Town的示範單位,本來上星期已想去看,但等免費專車的人龍長得極之可怕,等了半小時,專車載不到那麼多人,下班車在半小時後才來,氣得不得了,頭也不回地走了。今次順道去看,到了那裡,看見一條長得繞著兩層商場的人龍,還以為是派米,誰料那竟是看示範單位的人龍!職員說:"好快有得睇,等四五個字(20-25分鐘)就有得睇"(!!!!)於是又頭也不回的走了。

    不過是一個所謂年輕高質素樓盤,有什麼值得我像輪米般在三十幾度的戶外等一小時車,山長水遠的走到元朗,然後再等半小時看示範單位?如此趕客,枉他們說花了過億宣傳費。難道香港人真的"有錢冇掟駛"兼沒有時間成本的??

  • 主教山

    短周,發神經照樣上班。下班後再發神經,在三十多度高溫下去登高。

    這次的目的地是石硤尾的主教山(Mission Hill),地圖上是沒有這地名的。由石硤尾站A出口出發,步行至巴域街健康院旁的石級開始上山,不消一會便走到山頂。

    山頂是一個配水庫,也是個晨運勝地,四周都是晨運者種的植物,還有許多由他們搭建的石椅和花圃。最有趣的是,竟然有街坊在政府建的避雨亭內打麻將!

    躺在樹蔭下的石椅上,望著樹冠外的藍天白雲,享受著樹下微弱的陽光和微風,不知不覺睡著了。張開眼睛,看到的是樹葉間閃爍不定的光斑,還聽到陣陣蟬鳴,那是多麼的平靜和安祥啊。

    走出樹蔭,想拍幾張照,但陽光實在猛得像烤爐,唯有匆匆拍完幾張就跑回來,坐下,然後躺下,再睡。

    (如看不到地圖和相片,請到這裡來:http://www.pbase.com/kursk3/mission_hill)

  • "你施捨的時候,不可在你面前吹號,像那假冒為善的人在會堂裡和街道上所行的,故意要得人的榮耀"(馬太福音6:2)

    早前<護幼教育基金>頒發感謝狀予捐款者,本來這是正常不過的事,但問題出在感謝狀上一幅四位高官發起人的合照,難道她們怕大家忘記她們是發起人?

    我的第一個反應是:不用這麼招搖吧。

    我不懷疑四位高官的發起募捐的善意,但是她們的高調實在不適當。吹號也不應吹得太大聲啊。

  • 看過一本叫<別找代罪羔羊>的書,其主旨大概是當你覺得別人有問題的時候,多數是你有問題,引起了其他問題。

    如果一個機構裡面的人都覺得別人有問題,互相排斥和卸責,這機構便沒希望了。排斥和卸責,像病毒。有些人是超級帶菌者,會將不安和忿怒傳播給其他人,造成溝通失效,令機構的組織壞死,而且愈來愈嚴重。

    我最初以為自己就是帶菌者,後來才發現自己根本一開始就在8A病房,而且因為以為有問題的是自己,遇到困難時總是先退讓,後反省,怎料這不過是讓找麻煩的人更肆無忌憚。後來公司出現人事變動,總算打開了一片新天新地,有了比較,才明白問題出處。學精了,不要總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問題是互動的,看到自己的問題而無視其他人的問題,祇會加劇大顆兒的問題。

    說了這麼多廢話,不過是因為想起那些”永遠不會錯,有錯也不是我錯”的人。

  • 當我在新聞報導看見這場面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香港有這樣的一個議員。

    黃宜宏的資料:http://www.legco.gov.hk/general/chinese/members/yr00-04/wyh.htm

    後來,我做了一件傻事-寫了一封e-mail給他,內容如下:

    黃議員:
     
    在電視上看見你向車外的人豎起中指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香港的議員,是社會的楷模,做出這麼沒修養的行為,不單侮辱了你自己,也侮辱了全港市民。雖然我不是你的選民,你在立會也不代表我,但我對你的行為感到羞恥和忿怒,請你立即為你的無禮公開道歉。
     
    假如你覺得你沒有做錯,或根本不用理會我們這些沒資格投票給你的人,便請不用理會這封信。
     
    祝政通人和
     
    xxx(真名)上
     
    我不相信他會理會我,我祇是想表達我的忿怒。這是他的e-mail address: az3286pw@netvigator.com
  • 今晚立會外見,為的是要求政改。

    我可不是見到誰人下台就會心滿意足的。沒有妥善的代議制度,如果下次又有人強姦民意,難道又要幾十萬人上街迫宮?

    http://www.article23.org.hk/chinese/main.htm

  • 為了一份會影響下屬的報告,煩惱了許多個晚上。我要"保"他還是"不保"他?其實我寫什麼結果也不會有太大分別,因為決定權不在我手,祇是怕我多寫了什麼會害了他。

    呆望著螢幕,要想很久才能寫一句,改了又改,很痛苦。心想,好歹也要反映現實,算了吧,還是快點寫吧,明天早上一定要交貨。深呼吸一下,暗罵自己猶豫不決,再寫。這就是工作吧。

    對著那些無日無之的麻煩瑣事,我早就知道自己不會在這裡長久的。為什麼人家行,自己不行?是我不夠堅強?是我的性格不適合在這裡混?

    人是要吃飯的,當我在面試時難為那些不過比我年輕幾年的畢業生的時候,我多害怕"他朝君體也相同",要扮誠懇的接受那些令人不知所措的面試問題,為的不過是一份比現在少一倍的收入。

    可是,每當想到十年後還是要為那些雞毛蒜皮的事背黑鑊,而一件值得回憶的成就或半件有意義的事也沒有的時候,心便灰得不得了。上培訓班的時候,導師說如果建築工人覺得自己不過是在砌磚,他一定做得不快樂,不如告訴自己:我在建造一幢大樓。我的確用建造大樓的心態幹了一年多,但砌磚此終是砌磚,騙不了自己。

    我比其他人幸運,我不用供樓,沒有三五個等我供書教學的弟妹,所以能夠追求一些人們眼中的笨目標。人云亦云地走了那麼久的冤枉路,才明白什麼叫白活。我要走了,然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知道自己一年後,五年後,十年後想和應做什麼。想清楚了,決定了,就不要後悔,難得還年輕,難得還有條件去追求。

    交辭職信後,老闆提議把我調到另一部門,但是我並不是要跳草裙舞,我真的要走了。

    對與錯也好,至少盡力過。

  • 田少終於走了。自由黨永遠都是這麼靈活的-他們總是在最後一刻"從善如流"。從一開始這個所謂執政聯盟已是若即若離,現在終於分手收場,一眾學者大可任意嘲笑劉兆佳了。

    先失民心,後失信於上大人。以後董先生的日子怎麼過?現在還有誰會聽這失敗內閣的說話?也許CY梁早已買了香檳等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