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March 2008

  • 《惑星軌跡》-人的引力

    昨晚竟然在有線電影台看到《惑星軌跡》。第一次看的時候是2000年,在藝術中心。那大概是第一次看本地獨立電影。

    《惑星軌跡》的拍攝和敍事方式都很「獨立」,片中對白和配樂不多,收音有很多現場的雜音,片中三個角色的故事互相交錯,看慣主流電影的話,可能會覺得不容易消化。

    有時候看獨立電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同的人會看到不同的東西。有人會很喜歡,有人會邊罵邊離場。

    七年前看《惑星軌跡》的時候,有點不明所以,也許一來是看不慣,二來沒有那種心境。(當然,不是有某種心境才可看戲)現在再看,也許看慣了,二來心境不同了,感受多了。

    戲裡面迷失的男女主角,分別代表了兩條主線,一邊廂迷惘的女主角在銅鑼灣遊來遊去,飲野買野set頭,為的都是不知道自己情歸何處,和丈夫修好之後卻遭逢巨變;另一邊廂男主角遇上/搭上不同的人,卻不停地逃避。與此同時,一個傻呼呼的少女,以赤子之心看世界,也許就是故事想提供的答案。

    也許很多人不喜歡《惑星軌跡》,嫌它不像一般電影般有起承轉合,一早交待清楚人物關係和性格,也未必喜歡它的粗糙感。不過,我就是喜歡它夠raw,那些把背景雜音都錄進去的現場收音,看的時候,真的好像在鬧市遇上角色一樣,而那些交錯的故事,其實頗為值得細味--裡面的人物,自我、不安、迷失,對近在身邊的人和事都顯得無力,又自我中心,我們身邊的人,甚至我們本身都面對著同樣的問題。

    到了最後,就如男女主角一樣,能幫助我們走出迷失的,是我們自己。能放低包袱的,就能繼續向前走。

    Among the Stars 惑 星 軌 跡
      這一天很奇怪,幼玲在街上碰見舊男朋友德遠,勾起傷痛的回憶。那處的聲音,那種天色,她好好記起。而德遠經已不再給朋友看手掌了,他不想再重復自己,他想改變。還有把情感限定的笙兒、渴望當作家的小葵,和不懂駕駛的安知……或許他們都是星塵,彼此守望、砥礪。
     
    導 演 : 張 偉 雄
    年 份 / 片 長 : 2000, 88 分鐘
    演 員 : 葉 偉 信 、 陳 珊 珊
    韓國全州(Jeonju)國際電影節 2001
    星加坡國際電影節 2001
    德國費裏堡(Fribourg)國際電影節 2001
    義大利 Festival Cinema Africano 2001
    埃及 Alexandria 國際電影節 2001
    挪威奧斯陸 Films From the South 電影節 2001
    福岡國際電影節 2000
    -日本 "We Love Cinema Award"
     

    後話:葉偉信做男主角,應該只此一次。我想問有沒有人知道張偉雄在《惑星軌跡》之前的《夜未央》和之後的《太陽無知》在哪裡可以找到?

  • 屈機與後設認知(metacognition)

    「屈機」是最近最常聽到學生說的字。

    所謂屈機,就是說在玩電子遊戲的時候,找出程式的規律或者漏洞,從中得到好處。例如「打大佬」的時候,知道大佬攻擊的路線、節奏和死位,便會較容易得到勝利。

    推而廣之,屈機可以應用在學習和日常生活。例如某類型的題目,有某些作答的秘訣,容易得分,也可說是屈機的一種。

    其實屈機未必是壞事。教育學有所謂「後設認知」(metacognition)的概念,簡單而言,是對自己認知過程(包括記憶、概念、計算、聯想等)的思考。

    低層次的屈機,只是死記規律和漏洞,比方說,我在地理書本裡面看到關於喜瑪拉雅山的問題,便會把摺曲山脈的資料背出來。可是,如果下次見到喜瑪拉雅山的時候,問的是高原環境與人類生活的關係,死背摺曲山脈的資料便是錯了。

    高一點層次的屈機,是要分析文本的背後理念和動機,並思考自身閱讀和理解的過程。比如說看到文本中提及喜瑪拉雅山的時候,我們會聯想到什麼?我們如何運用我們的記憶,組織有意義的回應?

    高層次的屈機,跟「後設認知」的能力相約。這也是近年教育學的一個熱門課題。

     

    (讀完大家留言的補充) 以上說的,是主動的屈機。學生們常常說被屈機,大約是說他們中了埋伏,被擊倒了。例如老師在試題中暗藏殺機,「屈死」不少學生。所以,如何鍛鍊後設認知能力,避免被屈機,甚至做到「不戰而屈人之機」,也是重要的。

     

    延伸閱讀:

    Metacognition (蕭寧波 - 香港中文大學教育心理系)

     

  • 魚蛋部經理

    灣仔地鐵口的小食店,三人分別負責雞蛋仔、煎釀三寶和拮魚蛋。某天魚蛋部的dressing code改為formal dressing。

  • 串爆租碟舖

    今天到友人家中作客,打算在其家樓下租碟作一點「貢獻」。

    走進大約八十方呎的租碟舖問入會事宜,店員說要地址證明,我說沒有,他說後補也可以。

    我填好表格,給他身份證。然後出現以下對白:

    店員(有點警察盤犯既語氣):「呢個咩地址?」

    我:「吓?」

    店員(指著我的大廈名):「呢個咩地址?」

    我:「我屋企幢大廈名囉。呢度寫住Wan Chai,即係灣仔囉。」

    店員:「我地唔做跨區生意個噃。」

    我(O了咀):「咁俾番個身份證我,我唔租喇。」

    在很多不同的租碟舖租租過碟,唔做「跨區生意」既都係第一次見。

    問題一: 點解唔做跨區生意?還唔還碟同住邊有咩關係?係咩就算我響果頭返工都唔俾租?

    問題二: 既然佢地收按金,又登記身份證,係咪仲驚我唔還碟?

    問題三: 點解個店員會好似盤犯咁盤個客?

  • Coke Zero 魔虫口入

    最近Coke Zero的廣告真係核突到冇朋友--那兩條脷,和「魔蟲口入」(Slither)的豬膶異形怪虫一模一樣。反胃到爆。下面的第一個Video是Coke Zero的廣告,第二個Video是魔蟲口入的經典場面--豬膶怪虫強行「捐入」洗白白少女個口。

    (1) Coca Cola Zero 廣告片:

    (2) 魔蟲口入的經典場面--豬膶怪虫強行「捐入」洗白白少女個口 :

     


  • Medal of Honor: Airborne

    控制、晝面、音響、激烈程度都是上乘的,可惜的是Mission太少,遊戲太短。

    遊戲太短,分數大打折扣,肯定超越不到多年前的第一集。

  • 悼念

    新浪那邊的羊狼二世離開了這個世界,她就是上星期離世的同行。

    在Google搜尋她的網名和自己的共同出現的網頁,原來有十版八版。大都是中大學生報事件期間在不同的blog上的討論。

    就是這樣,我們知道原來blogger/教師/人/網友會有離世的一天。

    人走了,剩下的只有blog,這個web 2.0的世代,虛擬存在的有時比真實的更多人認識。

    其實每次有同行自毀,心情都有點悵惘。畢竟在這個界別聽過的情緒問題個案實在太多。教師這個工作危險的地方不是壓力,而是心理質素的要求實在很高,教書先生一天的情緒起伏可以很大,那種起伏不是炒孖展或者sell客那種,而是把自己的情緒、價值觀、精神都十足地投入於課堂和學生身上,不由自主地念茲在茲,腎上腺素上升下降的那種感覺。有時候,抽離不了,就入了死胡同。

    上月在大學上堂的時候,教授突然叮嚀在座的同行,對學生要做到"detached concern",就是投入的同時要學會抽離。原來她的一個學生(即是在職的同行)cancer過身,她有感而發。

    每次聽到有這樣的事,心情都不大好。

    安息吧,羊狼二世老師。

  • 攝影--闖入危險品倉

    荔枝角近山邊的位置,有一個像Biohazard場景一樣的危險品倉,還要是中門大開,沒有保安的。

    要拍有趣的照片,少不免要冒一點險,少則被警察查身份證或被保安驅趕,大則被罵或者被狗追。難得今次全都沒有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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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結:全部相片

  • RIP

    約了人星期六下午到愛民邨影相,我們的目標是那裡的相連井型公屋,和那七十年代風格的商場。不過後來改了行程。今天看報紙,看到那件令人嘆息的自殺新聞,世事無常,絕大部份時間我們都不能預測將會發生的事情,如果星期六真的跑到那裡拍照,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事。希望離去了的同行得到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