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歲的小男孩松田浩季:「胡爺爺,您為什麼想當主席?」
胡錦濤:「我要告訴你,我本人沒有想當主席,是全國人民選了我,讓我當主席。我不應該辜負全國人民的期望。」
原來如此。
這一段很適合用來做通識或者綜合人文科試題。可考學生對我國政治體制的認識,以及高階思維能力。
問題:
你是否同意胡「是全國人民選了我,讓我當主席。」的說法?試加以解釋。(10分)
8歲的小男孩松田浩季:「胡爺爺,您為什麼想當主席?」
胡錦濤:「我要告訴你,我本人沒有想當主席,是全國人民選了我,讓我當主席。我不應該辜負全國人民的期望。」
原來如此。
這一段很適合用來做通識或者綜合人文科試題。可考學生對我國政治體制的認識,以及高階思維能力。
問題:
你是否同意胡「是全國人民選了我,讓我當主席。」的說法?試加以解釋。(10分)
終於完整地看了一次<發條橙>(A Clockwork Orange),看著暴力罪犯接受改造實驗,不停接收色情暴力影像,令他對性和暴力產生條件反射式的噁心反應,好像想起了什麼。
想起小時候(八十年代)看香港電台的一集<性本善>,講一個同性戀少年被家人發現其性傾向,家人帶他接受「心理治療」,所謂的治療,就是跟發條橙一樣,要少年不斷看粗獷的男性照片,同時受到電擊。
今天看來,以這種巴甫洛夫(Ivan Petrovich Pavlov)實驗(重覆在狗隻開餐以外在因素提示,最後狗隻接收到外在提示的時候,即使沒有看見食物,也會分泌唾液)改變性傾向有點匪夷所思,不過在二十年前,當同性戀性行為是刑事罪行的時候,這也許是被接受的做法。
那集<性本善>的心理治療,其實就是<發條橙>式實驗的變奏。
其實這種巴甫洛夫/發條橙式改造,在前蘇聯和開放前的我國,也不是新鮮事,不過不人道的程度更甚。
巴甫洛夫/發條橙式改造可能有兩種效果,可以是預期或者非預期的。預期的就是達到主事者的目的,例如看重覆看廣告令人接受或反對某種意識形態,或者喜歡某種商品;非預期的就是受眾被迫重覆接收訊息,本來想受眾接受,可是他們看到某東西便覺得嫌惡想嘔。
那麼,現代社會有沒有巴甫洛夫/發條橙式改造?
你有沒有試過無端感覺到We are ready的音樂在腦海出現?
直接網上捐款,或者以支票或轉帳捐款:
不論是工作間的desktop,還是借來的laptop,行IE的時候都會出現每十多秒便停幾秒的情況,就好像走路回家的時候,行十步,停幾秒一樣,浪費時間之餘,令人氣餒,尤其是手上還有大量工作的時候。
今晚終於想起可以用Firefox,大不了還機的時候uninstall。
啟動了Firefox,那中古機的表現脫胎換骨,自信番晒0黎,完全沒有「窒下窒下」。看來IE真的冇刀叉用,現在只是剩下最複雜的operation如網上理財還是要用它。
* * * * * * * * * * *
最近EeePC好像很熱,到高登看看,曾經有一刻動過心。不過,想了又想,想了又想,又好像沒什麼機會用到。平日在大學上課時上網用3G手機,還是足夠的。
不要想了,好毒的東西...
每逢考試前的一個月,便是出卷的時候。
要擬綜合人文科的試卷,一點也不容易,無論以工時還是以精神計算。綜合人文科試卷跟通識試卷相似,都是包含不少當今議題和時事,配以學生平日所學的概念、知識和思考技能。考的是學生對議題的掌握和分析技巧。
於是,每次出卷,都要閱讀大量的與議題有關的資訊,每天好像發條橙般瀏覽不同的網站、wisenews電子剪報、社評,大公文匯東太蘋明信星經,全都有看。不過,有兩個來源的資訊肯定不會用作出卷,一是敝blog,二是三師會的錄音。
家中電腦壞了,借用學校的中古手提電腦,那跟學校的desktop一樣,不論用IE6還是IE7上網,都變回286時代,每隔十幾秒便停幾秒,而且每按一次制便可放手等十秒八秒才有反應,平日習慣了使用連續技上網的我,飽受折磨,工作進度減了一倍,在家中更多次在等的時候睡著了。是不是因為現在任何網站都用了大量javascript、flash之類,中古機吃不消?真的慢得不能接受....
出卷的日子,被海量資訊淹沒,需要一點娛樂。以下片段,幫我從(悶)死裡復活:
黃雅宇.... 睇一次笑一次,不是嘲笑,而是跟著她們忍不住笑,心情也好過來。
QC版死亡筆記-Death Blue Book,幾鍾意「為左QC」那句對白。
先提醒大家,這一節開始的時間有人哼歌是節目的一部份,不是放錯片。
今次講的是會考潮語事件,我們將會從這次事件出發,討論流行用語、公開考試與青少年次文化的關係。
節目重溫:
會考爆手機分析試題 集體作弊
英文科兩卷相關 小息45分鐘現漏洞 (明報 7/5/08)[連結]
==============
補習社為學生提供sms分析服務,提供的時間是英文考試卷1a 和 1b之間的45分鐘休息時間,那段時間不是考試,學生喜歡做什麼也可以(包括溫習、打機、吃飯、跟同學研究應付下一張卷的策略等等)。補習社提供的sms分析,主要是按照1a卷(閱讀)的題目,推測1b卷(寫作)可能涉及的題目及應試方法(我們沒有資料,只是從報導提及的學生說法推測[蘋果日報7/5/08])。
要在休息時間一開始的時候提供即時分析有一定難度,於是人們很自然地推斷補習社在休息時間之前已經知道題目,再得出補習社可能串通監考員,在考試期間已得知試題內容。
這推論只是其中一個可能,要在考試進行期間知道題目,還有其他方法。考試容許考生在開始後30分鐘至結束前15分鐘前離開,不過不準帶走試題。要知道考什麼,只須找一班會早走的考生,或者找員工以自修生名義報考,記低題目重點,等30分鐘便離場。那是完全合法的。
然後,補習社分析合法得到的題目,於休息期間把分析結果sms給學生,那也是完全合法的。當然,這個合法的做法,有如球彩台半場休息講「走地盤」貼士,沒有太大幫助之餘,有江湖郎中之嫌。當然,等於買馬經波經的人一樣,他們就是願意給人賺錢。老實說,考英文,考的是英文水準,那45分鐘的什麼貼士根本沒有幫助,最多只能估計寫作的部份會涉及什麼題材,查一查字典而已。
而且,假設真的有人犯法串通監考員,提早得到試題,嚴格來說不算作弊,因為主事者根本不能夠把答案即場通知學生。
報導只能說補習社被「懷疑」作弊。明報這樣寫,說人家「集體作弊」,肯定可以被人告誹謗。
【明報專訊(6/5/08)】有消息指,南方都市報系《南都周刊》副總編長平,因發表有關西藏與民族主義的文章被撤職。有南方都市報的前編輯認為,事件反映中國的新聞自由沒有絲毫改善。 據海外中文新聞網「博訊」報道,《南都周刊》副總編長平較早前因發表一篇有關西藏及民族主義的文章,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受到網友猛烈的攻擊。相信長平被撤職與此有關。 長平回應「自由亞洲電台」查詢時表示不方便確認是否被撤職;至於南方報業集團的工作人員只表示事情已獲處理,但就拒絕透露如何處理。(報導原文) 長平這篇文章為什麼「問題」,會引來全國聲討,又為什麼會引來巨大壓力,要把他撤職?不妨看看原文,對原文的批評及作者回應。 (1) 引起風波文章: <西藏:真相與民族主義情緒 > 長平 / 英國《金融時報》 拉薩事件發生以後,小道消息迅速傳開,但是國內媒體照例噤聲。連續幾天,各家媒體上都只有西藏自治區負責人的簡短通報和談話。通報中,對於事件的描述只有一句:“近日,拉薩極少數人進行打、砸、搶、燒破壞活動。”相當於一個標題新聞。民眾從談話對達賴集團的嚴厲譴責中,已經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自然願聞其詳。依循過去的經驗,很多人通過境外媒體來獲取更多消息。此時,幾個揭露境外媒體虛假報導的帖子和視頻卻在網上流傳開來,很快就釀成了一場中國民眾憤怒聲討西方媒體的網路事件,出現了一些命名為“反CNN”、“反BBC”、“反美國之音”的網站。 根據線民搜集的材料,包括德國、美國、英國和印度在內的一些國家的媒體對拉薩事件的報導中出現了明顯的事實錯誤。從新聞職業規範來看,有些錯誤非常低級,甚至有刻意誤導的嫌疑。儘管有幾家媒體進行了道歉和更正,但是失實新聞造成的傷害既成事實,難以得到中國民眾的諒解。跟任何虛假新聞一樣,這個傷害首先指向媒體自身的公信力,一萬個真實也挽救不了一個謊言。在此事的後續報導中,在將來的其他重大事件中,倘或中國媒體同樣不能自由報導,而境外媒體又變得面目可疑,那麼真相從何處來呢? 一些揭露境外媒體虛假報導的線民宣稱,他們要用行動讓世人看到拉薩事件的真相。這個說法邏輯不通,因為他們的行動只能讓人看見西方媒體報導不實的這個真相。拉薩究竟發生了什麼?大多數中國人看到的只有政府在封鎖消息幾天之後統一發佈的新聞。對於任何來源單一的壟斷性新聞發佈,我不敢說它是假的,但是也不能確認它是真的。事實上,境外媒體大多稱之為“中國政府精心編織的真相”。隨後政府組織外國記者赴藏採訪,他們的報導大多也沒有翻譯過來。由於聲討西方媒體熱浪當頭,即便翻譯過來也沒多少人相信。 憤怒仍在擴散。儘管“反CNN”網站聲明,“我們並不反對媒體本身,我們只反對某些媒體的不客觀報導;我們並不反對西方人民,但是我們反對偏見”,但事實並非總是如此,很多線民走到了相反的方向,甚至一開始就站在相反的方向:他們並不真的在乎新聞的客觀公正,而在乎媒體本身的立場;偏見未必是不能接受的,關鍵是看你偏向哪一邊。如果真的站在新聞價值的立場,那麼他們就不會僅僅揭露西方媒體的虛假報導,而且應該質疑中國政府對訊息源和國內媒體的雙重控制。毫無疑問,後者對新聞價值的傷害更甚於前者。正如已經發生的事實,對個體媒體虛假報導的矯正相對容易,幾個耐心細緻的中國線民就可以做到;對新聞控制的抗議面對的是國家權力,全世界都徒喚奈何。 一些中國民眾已經看到,虛假報導和偏見並不是最可怕的,只要有一個開放的輿論環境,允許充分的揭示和討論,它們就有走向真相和公義的機會。這次線民對於境外媒體的成功反擊,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最早發現問題並及時反應的,是海外的中國留學生。他們製作的揭發圖像在BBS上自由流傳,也在Youtube這樣的著名網站上火熱播放。假如這些網路媒體都受到限制,那麼揭發進程就會遇到很多困難。 這些虛假報導對新聞價值的最大傷害,在於讓很多人進一步放棄了對客觀公正的信賴,而選擇了狹隘民族主義立場。他們從中得出結論說,普世價值都是騙人的玩意兒,只有國家利益的你爭我奪。他們甚至以此為依據說,撒謊也是一種“國際慣例”,從而對自己身邊或者歷史上的謊言予以諒解。當然,一些人本來就是這樣想的,這次媒體事件讓他們又找到一個證據,從而去對別人宣講而已。 但是我也看到,有很多中國人借此機會進行了更廣泛的討論和更深入的思考。他們發現,西方人對中國的偏見,源自一種居高臨下的文化優越感。那麼應該警惕的是,漢人在面對少數民族時,有沒有這樣一種由文化優越感而導致的偏見呢?西方人對中國的歪曲報導,源自不願意傾聽和瞭解,沉迷於薩義德說的那種東方主義想像,那麼我們對少數民族又如何呢?如果我們以民族主義為武器來反抗西方,那麼怎樣說服少數民族放棄民族主義,加入到主流的國家建設中來呢?達賴喇嘛要求政府對他重新評價,那麼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呢?除了官方的定性之外,能不能允許媒體自由討論以進一步揭示真相?
(2) 這是首篇出現在主流媒體對長平的批判文章:
<造謠自由的南都長平>
文 峰 / 京報網
近日遭到網友們群起批判喊打的一位叫南都長平的人,可能又要爲自己的言論自由辯護了,認爲網民們要剝奪他說話的權力。本人對網上的論壇一般不夠關注,但這次由於網民們炮火猛烈,對所謂南都長平的言論做了一下瞭解。一看才知,此人的“言論自由”恐怕不只是到了駭人聽聞的程度。而且是到了“恐怖”的程度,此人遭到批判的言論核心是說:“言論自由天然包括說錯話的自由,尤其是質疑權力的自由,比謠言更可怕的是對言論自由的剝奪。”而且還公然標榜這是普世價值。按照這個邏輯:“言論自由”就可以顛倒黑白、捏造事實,就可以肆意歪曲歷史、可以信口雌黃、可以“自由”地造謠、“自由”地抹黑、“自由”地扣帽子。就如同最近西方媒體在中國西藏問題上歇斯底里的表現一樣,這難道就是言論自由嗎?這是言論暴力。我從未看到任何一個西方媒體在它的國家裏享有這種自由,因爲這種自由侵犯了他人的權力,踐踏了社會公義、喪失了起碼的道德,如果這就是南都長平要維護的“普世價值”,那只能是失去廉恥的價值。
原來並不知道南都長平是何許人,稍做調查,原來此人是南方報系的“當紅炸子雞”:這就不足爲奇了,南方報系中以《××周末》爲代表的報紙,一直以來標榜自己是中國最“西化”的報紙,最“大膽”、最有“見地”、最“深刻”,而且對推銷西式“普世價值”、“新聞自由”不遺餘力。南都長平的這種言論自然毫不奇怪。而這次所以引起如此軒然大波,是由於當下正是西方媒體公然造謠、公然抹黑、公然歪曲西藏事件的時候,這令人不能僅認爲他或他們只是想要求“言論自由”,恐怕連自己的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扯下來了。
在一些所謂要求普世價值的南都長平們看來,只要是西方的東西,就是普世的,就是要堅持的,包括造謠的權力,也是需要維護的。這就不禁使人要問,從近代以來,人類歷史上所有的殖民和戰爭都是西方挑起的,這裏有什麽“普世價值”嗎?南都長平這種人和這種言論的存在,只能說明一個事實,就是日下高喊和標榜“普世價值”和“自由”的人,不過是爲了達到自己的某種陰暗目的,給自己找一些堂而皇之的藉口而已。但謊言終歸是謊言,在事實和真相面前,謊言的作用就是使人們對虛僞看得更清楚,使南都長平們宣揚的“普世價值”遭到人們的唾棄。
(source: johncoal)
(3) 長平對文峰的回應:
<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長平 / 路透社中文網
4月11日的《北京晚報》刊發了一篇奇文《造謠自由的南都長平》,此文主題是反對造謠,文中居然處處造謠中傷,簡直是史上最強幽默,讓人懷疑作者錯把日子看成4月1日了。
當然很多朋友不這樣看,他們看到了一種久違的文風,為此感到緊張、恐懼和憤怒。這種文風也讓我萬分錯愕,但是我更願意就文中的事實和道理作一些解釋。
這篇文章一開始就說:“近日遭到網友們群起批判喊打的一位叫南都長平的人,可能又要為自己的言論自由辯護了,認為網民們要剝奪他說話的權力。”本來猜測一下也無妨,但作者文峰先生自稱對我作過一點了解和調查,請問我什麼時候表達過這種“可能”?事實是:我在4月9日的博客中說:“感謝所有支持的朋友,也感謝所有反對的朋友。祝福每一個人,讚揚我的人,以及辱罵我的人。”
我從來都認為有爭議是好事,但是近日來網絡上有人對我造謠中傷、肆意辱罵,超出爭議範疇,的確讓人震驚,不知今日何日,難道國家不是正在“迎奧運、講文明、樹新風”嗎?有很多為我辯解的朋友稱他們是“豬”、“腦殘的人”,我並不贊同。我理解這些朋友,他們希望這樣能夠減輕對我的傷害。通過還擊來防衛是人的一種本能,但是作為一個思考者,我覺得這是一種偷懶的辦法。這幾天我花了一些時間去閱讀那些罵我的帖子,希望透過污言穢語去了解其作者,這是我要感謝的原因;我相信說臟話首先臟的是自己,傷的是自己,這是我要祝福的原因。
我認為,那麼多網民罵我,是因為一些人的造謠和煽動,比如這位文峰先生對我的言論自由主張的歪曲。他引用我的一段文字來總結我的“言論核心”: “言論自由天然包括說錯話的自由,尤其是質疑權力的自由,比謠言更可怕的是對言論自由的剝奪。”這三個判斷中,前面兩個我想小孩子都能夠理解,也都在踐行。容易誤解的是後面一個判斷,為什麼說對言論自由的剝奪比造謠更可怕呢?
其實道理很簡單,因為沒有言論自由,謠言就不容易被揭穿。比如這次西藏事件,如果不讓網民說話,我們能夠知道西方媒體的歪曲報導嗎?這麼簡單的道理,文峰先生不懂或裝不懂,作了這樣的理解:“按照這個邏輯:‘言論自由’就可以顛倒黑白、捏造事實,就可以肆意歪曲歷史、可以信口雌黃、可以‘自由’地造謠、‘自由’地抹黑、‘自由’地扣帽子。”
文峰先生,這不是我的邏輯,這是你自己的邏輯。你把我的話自個兒推論了一番,然後把你的這個推論當作我的結論來反駁,世界上哪有這樣講道理的人?
遺憾的是,文峰先生的文章通篇都是這樣“講道理”的。比如他說:“在一些所謂要求普世價值的南都長平們看來,只要是西方的東西,就是普世的,就是要堅持的。”然後對此進行批駁。請問我什麼時候說過如此愚蠢的“凡是”論?事實是:我無數次在文章中指出西方的問題,談到一些西方人對中國的偏見,也多次對激烈批判西方偏見的喬姆斯基、薩義德等學者表示讚賞。又比如,文峰先生說,“南方報系中以《××周末》為代表的報紙,一直以來標榜自己是中國最‘西化’的報紙”。我還真是沒聽說過這家周報這樣標榜自己,文峰先生能否拿出證據來?當然,要原始的而不是經你加工過的證據。
我從來沒有說過言論自由是造謠、抹黑和扣帽子的自由,也不是侮辱誹謗別人的自由。這樣說而且這樣做的人,恰恰是文峰先生和部分網民。比如有網民說,你不是主張言論自由嗎,我也來給你自由一下,然後就破口大罵。我只能說,這不是我曾主張而是你正實踐的言論自由,別把“功勞”歸我。請就我的文章原文原意進行討論,而不要像文峰先生這樣,製造出一個假想的敵人,然後自己跟自己的想象打架。
就大多數網民來說,我不是你們的敵人。我也愛這個國家,愛包括你們在內的人民。我們之間的分歧,一部分是被人歪曲導致的誤解,一部分是真實的,那就是怎樣讓這個國家變得更好的意見分歧。你們可以反駁我,說服我,但是要講道理,不要企圖通過謾罵和打擊來讓對方順從。
至于文峰先生說的什麼“恐怕連自己的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扯下來了”、“不過是為了達到自己的某種陰暗目的”,我的看法是,這樣說話本身就讓人害羞,本身就比較陰暗。我也只好如是解釋在你做過了解和調查的功課之後,為什麼從標題到內容都弄錯我的名字,稱我為“一位叫南都長平的人”,“是南方報系的‘當紅炸子雞’”。如果我稱文峰先生為“一位叫北晚文峰的人”,“是京報集團的‘冰糖葫蘆’”,恐怕也不大好吧?我也不會說京報集團出了文峰先生這樣的言論“自然毫不奇怪”,我反倒要提醒自己貴集團的《北京日報》也刊發過俞可平先生的《民主是個好東西》這樣的好文章。
我解釋了半天,可能仍然會有網民認為我迴避問題,要求就藏獨問題表態。我的回答是:第一,我反對強制表態;第二,我自愿表態如下:單就統獨而言,我也贊同統一;就暴力恐怖活動而言,我更是堅決反對,無論任何理由、任何時間及任何形式。但是就新聞報導怎樣做得更好、各民族如何相處得更好等等問題,我希望能夠有自己的獨立思考,如此而已。
作者,資深媒體工作者、時評人。
(source: 鳳凰博報)
dreamyan628同學問:
「我唔明白點解d人會認為 橙色 同 支持 藏獨 有咩野關係= =""""
點解人權要同 藏獨 拉上關係???
係誤解定係呢一個係事實??」
答:
好高興你問這個問題。其實人權不一定等於藏獨,不過人權觀念裡面一個十分十分重要的元素是言論自由,這是我國也有份簽署的<國際人權公約>所保障的,而且我國的憲法也有保護言論自由的條文。言論自由就是在不誹謗或損害他人的情況下有表達意見的自由,而能夠發表對西藏問題的意見,就是言論自由的一種。
當然,我們聽到藏獨的意見可能不同意,也可能不高興,但我們必須保障表達這些意見的權利。正如我們有權表達支持國家統一的權利一樣。最理想的情況就是不同的意見可以理性討論,辯論也可以。
有些人會認為西藏人因為其獨有的文化和血緣,應該有權選擇建國。也有人認為雖然文化和血緣跟中國其他民族很不同,但西藏應選擇作為中國的一個自治區,這個說法連達賴喇嘛也是支持的。
現在我看到的一個問題,就是很多人把「統、獨、自治」問題當作了不容討論的「道德」問題,一提便動氣,動輒人身攻擊,說對方「漢奸」、「不是中國人」,甚至加上更惡毒的咒罵,有些人甚至會打人。這樣根本沒有解決分歧,是因為不夠水準去辯論,所以只能以語言和行為暴力去迫人屈服,也顯出了當事人的心胸不夠闊。
親政府媒體常常把人權跟藏獨拉上關係,是要偷換概念,把人權這種普世價值與藏獨這個在香港不得支持的概念相提並論,使大家連人權兩字也不敢提。
如果要簡單點說,就是維護人權不一定支持藏獨,但一定支持和平理性的討論。維護人權其實是包括很多東西的,包括發表批評政府政策的意見的權利(例如考生們非議考評局),我們出街不會被侵犯的自由,也包括我們在這個XANGA傾計的自由,etc。
作為你的老師,我必須一如以往在課堂中所言:老師不一定是對的,你可以不同意,更可提出意見,總之在這課堂討論裡面,什麼也可以說,只要你有理據。
Recent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