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November 2010

  • 趙連海案-法西斯大國崛起

     

    結石寶寶的家長趙連海被重判,我想問曾德成局長,將來的「國民教育及德育科」應該怎教?這種厚顏無恥,滅絕人性的法西斯政權的所作所為,跟所謂的「德育」完全背道而馳,我們如果要學生從「德育」的部份學會道德和良知,那麼「國民」的部份必須批判這種政權的反人類罪行。

    好地地無數的BB仔,因為無良奸商和無恥衛生部門的隱瞞而受害,痛心的爸爸媽媽們要取回公道,結果呢?結果是他們反過來被監禁。就是北洋政府、蔣介石政府如何腐敗獨裁,也做不出如此無恥的行為。受害BB的爸爸媽媽有勾結外國勢力嗎?有陰謀推翻你中共嗎?有危害國家安全嗎?有危害社會秩序嗎?中共政權學什麼人講和平崛起?胡溫學什麼人講人權?全都是婊子立的牌坊!!

    看著趙連海妻離子散的畫面,想起毒奶粉案中仍受政府包庇的人如何消遙快樂,想起無數結石寶寶受的痛苦,我們能不忿怒嗎?

     

    國民教育?國民教育就是要我們知道如何保護我們的國家不受無恥的歹徒踐踏!

     


    (圖為趙連海妻子李雪梅)

    新聞報導:

    延伸閱讀:

     

     


  • 三師會 - 富豪借肚產子的爭議

    (1/4)

    (2/4)

    (3/4)

    (4/4)

     

    延伸閱讀:

    tommyjonk : 周子攻略之代母試題

    Kursk是誰令他們一出世便單親

     

    節目重溫: 

    三師會@MobileRadio.HK(連結)

     

     


    .

     訂 閱:  RSS Feed

     

  • 欲使社民連滅亡,先使之瘋狂

     

    Those whom the gods wish to destroy they first make mad.

    神*欲使之滅亡,必先使之瘋狂 (西諺)

    [* 這是指希臘神話中的諸神]

     

     

    事先聲明,我不是社民連的人,也沒有任何政治聯繫。我只是從一個普通選民的角度看社民連公開的內部矛盾。

     

    曾幾何時,不少人為了社民連的直接而果敢的抗爭精神和力度,精神一振。還記得上屆立法會選舉至今,毓民和長毛,振臂一呼,直接拆穿一眾高官和既得利益集團的國王新衣,抗爭手法雖然出格,但多次真的成功帶來改變,這些好日子,令不少四十以下的選民心存希望,希望他們真的能夠形成一股政治力量,衝擊近乎絕望的政治死局。

     

    結果呢?

     

    結果就是這幾個月的亂局。

    首先是社民連好些要員,把大量本應是在政黨裡面打滾一段日子才聽得到的消息,在網上平台天天晒給全世界看。

    然後是黃毓民在網台myradio.com節目點名爆鬧個別行委,當時聽到這位已交出領導位置的創黨主席對自己的黨中央凶狠炮轟,立即想到「炮打司令部」的恐怖歷史。熟悉近代中國史的朋友會明白我在說什麼。

    接著是有如黃毓民契仔(這不是穿鑿附會,而是大半年來聽他們的節目和看有關新聞得出的印象)的任亮憲發動特別會員大會倒閣。

    黃毓民炮打司令部的時候,另一大老陳偉業則在和應。

    然後是秘書長季詩傑在沒有犯下重大錯誤的情況下被迫辭職。

    剛剛,倒閣行動失敗。

    前行委李偉儀在糾紛之中報警。

     

     

    身為外人,身為選民,身為曾經對這個政黨抱有一絲希望的外人和選民,我想說說我的觀感,我所說的可能以偏概全,如有什麼事實上的錯誤,請局內人指正指正。

     

    最近社民連的問題真的可以用瘋狂來形容。除了瘋狂,我想不到有什麼字來形容牽涉其中的幾位人士。這個政黨成立不過數年,有幾多底子和聲譽可以供這班大人和年輕人公開罵戰消耗掉?所有政黨都有派系之爭、路線之爭、位置之爭,問題是如何用一個有效的方法來處理。不同的黨有不同的處理方式,但能夠不顧形象,抓爛塊面公開罵戰、人身攻擊的,香港只此一家。這種做到出晒面的糾紛,大眾看在眼裡,只會記得他們爭吵不休時的樣子,在印象等於事實的政治環境,那等於自焚。坊間甚至有一個說法,是社民連本來好地地的,但某某加入之後,恃寵而驕,黨內就一直沒有平靜過,精神時間都花在內鬥。這個說法不只是在文匯大公出現的,甚至好些本來的支持者之間也流傳著這種說法。這樣下去,某某想選得到任何議席難過登天,慘在整個政黨也要攪住一齊死。

     

    老老實實,我支持社民連不是支持他們的黨內民主,也不是想選他們出來當執政黨,而是支持他們不同維度的抗爭,包括議會、街頭、司法抗爭、公民抗命等,還有他們相對地完整的政治論述。對於那些虛偽、犬儒、愚民、自高自大的當權者和與其勾結的集團來說,有人能以較高的政治智慧和技巧來撕破他們的面具,出來為民主公義出聲,是難能可貴的(至少我不會寄望民主黨可以做到)。要對付當權集團,需要像本來的社民連這樣高度機動型的政治組織,要高度機動、要果敢抗爭、要打硬仗的話,把決策和建黨工作過度開放的話,未必是好事。如果有元老覺得年輕人做得不好,就要公開炮打司令部,令黨的領導層難堪,甚至賠上黨的聲譽也在所不惜,那倒不如自己出馬做回領導者好過。一個小型政黨,由最有號召力的大老領導,根本沒有人會反對。

     

    在香港攪開放式政黨,還要面對兩個問題,一是共產黨滲透,二是會員成分問題。共產黨滲透不是憑空想像出來的陰謀理論,而是歷史上屢見不鮮的,就算是社民連本身,開會的片段也被人放上網,再配合傳媒大舉抹黑。若果政黨內部的把關工作做得不好,滲透者上至領袖層,下至會員,有幾多人是真心攪局,有幾多人是匪諜,真的不得而知。另外,左翼組織無疑是很能吸引滿腔熱血的朋友加入,可是正正因為擁抱公社式的左翼價值,很容易出現只見樹木不見森林(或者只見森林不見樹木)的意識形態紛爭,結果還是很容易一哄而散。

     

    我支持民主,民主是龐大的社會解決矛盾和利益分配問題的理想制度,但未必適用於只有幾百會員的抗爭組織,幹革命攪抗爭不是民主實驗場。社民連的民主實驗做完了,而代價是他們整個黨的政治能量和聲譽。

     

  • 政治成語動畫廊之信口雌黃

     

    小時候看成語動畫廊,學到很多成語,其中一個印象深刻的是這個:



    http://www.youtube.com/watch?v=MLNeS7v7gq4&

     

    關於劉慧卿,她投票通過民主黨自嗚得意的政改方案那天的豪情壯語,清清楚楚,字字鏗鏘,節錄如下:

    「我亦都講過,我希望嗰個門檻係唔好過高,最好就十席,令到所有嘅政黨都可以參加。如果過兩三個月出嗰個文件,個門檻係過高,好多人都覺得:『呀!原來係呃人嘅!淨係益某啲黨嘅啫!』我講咗,我會馬上引咎下台。嗰陣時呢,就會有補選,不過唔係公投,我亦都唔會參選嘅,主席。我希望我劉慧卿同埋民主黨,可以繼續為香港嘅民主事業作出貢獻。」



    http://www.youtube.com/watch?v=5_W4clS3HLA&

    結果呢,政府提出的門檻是十五席,而不是劉慧卿要求的十席。十席和十五席有什麼分別?分別就是十席的話,小黨如公民黨也可以參選,而十五席的話,即是泛民裡面只有民主黨和民協(以現時區議員數目而言,今年選完之後是不是就不得而知)可以參與這個超級功能組別選舉,所以劉慧卿提出十席門檻不是亂up的。結果呢,就是「淨係益某啲黨嘅啫!」。

    選民會唔會覺得係呃人? 本來可能唔會既,不過就係因為劉慧卿這位有份密談的大佬級人物講到誓神擘願咁,結果事與願違,大家先會覺得原來係呃人喇!

     

    我用信口雌黃,而不是言而無信來形容她,是我相信她是真心亂up的。信口雌黃的意思,不是指存心欺騙,而是說話不負責任,說過的話即使有多實牙實齒,發覺說錯了或者錯估了形勢的話,也可以面不紅耳不赤地隨便自圓其說,就好像口裡有雌黃(相等於古代塗改液)一樣。劉慧卿如何自圓其說?大家可看看她就人們要求她兌現辭職承諾的聲明:

    政府上周六公布2012年行政長官及立法會選舉產生辦法,建議新增區議會功能組別議席提名門檻為15人,網上隨即有人轉載我在立法會討論政改的片段及報導,指責政府現時建議的提名門檻過高,我應引咎辭職。 

    有關攻擊是在未有了解民主黨建議下進行,對此我感到憤怒。民主黨一直要求提名門檻定在10至20人之間,政府現倡議的15人屬範圍之內,符合民主黨要求。當然,提名門檻愈低愈好,最好可以降至10人,因此政改辯論當天,我表明希望提名門檻最好是10人,但我當時並沒有指,提名門檻高於10人,我就會辭職,因此現時要求我引咎辭職的原因並不合理,亦非基於對事實的理解。[劉的Facebook原文連結]

    劉慧卿係咪會辭職?當然唔會。不過做人既野,有時講得太盡,結果唔係的話,被人恥笑是當然的,就好像高登仔成日話「如果唔XXX,我就YYYY」,結果流芳百世。選民會唔會記得劉慧卿信口雌黃?大家心照。

     

  • 三師會之獨立專題探究IES

    (1/4)

    (2/4)

    (3/4)

    (4/4)

     

    節目重溫: 

    三師會@MobileRadio.HK(link)

     

     


    .

     訂 閱:  RSS Feed

     

  • 緬甸與香港選舉的民主成分

     

    緬甸,即是軍人政府推翻了民選總理昂山素姬,然後把她軟禁廿年的那個緬甸將會舉行大選。根據軍人推翻選舉結果後所訂的「新憲法」,軍方有權委任25%的國會議員。即是說,這個國家理論上有75%國會議席是直選產生的。

    如果以「民主成分」來計算,緬甸有75%,咱們香港有50%。咱們香港有一半議席是直選產生的,而這個比例是不能改變,直到不知什麼時候。

    慢著,緬甸不是軍人獨裁國家嗎?緬甸不是第三世界國家嗎?

     

    當然,緬甸雖然有75%民選議席,但軍政府禁止有案底和有宗教背景的人參選(即是被囚禁過的反對派和兩年前上街要求民主的僧侶不能參選)、解散了昂山領導的全國民主聯盟、阻礙反對黨籌款、禁止候選人在宣傳時批評軍政府、繼續軟禁昂山素姬,還有禁止外國記者和觀察員觀察選舉過程(不能保證政府沒有舞弊)。緬甸的軍方媒體形容這次選舉是「通往多黨制民主道路」,是不是很熟口熟面?

     

    你相信緬甸軍政府會真心為緬甸人民帶來民主普選嗎?

     

    不相信?

     

    人家至少名義上有75%民選議席。

     

    為什麼咱們特區立法會仍然是50%民選,50%小圈子選舉?

     

    其實咱們香港還有一個獨步天下的制度叫做分組點票,獨裁如緬甸軍政府,怎想也想不出這種荒天下之大謬的立法投票制度。

     

    緬甸政府真的笨,他們攪那麼多動作屈反對派機,又侵犯人權又涉嫌舞弊,引來西方國家的譴責真的不值,其實只要引入咱們的分組點票制度,不就乾手淨腳嗎?

     

    總括來說,以假扮民主而言,香港的制度比起緬甸的有很大的優越性。如果北京沒有什麼意外發生,香港式假民主應該還有很多年命,香港同胞們,你相信共產黨會真心給你們香港人民主普選嗎?

     

     

     

  • 小時候的豬仔錢罌

     

    小時候見過一些銀行送的錢罌,小時候好像也有過。以前的銀行不會因為存款額小而收extra charge的,那時候不論是銀行廣告,還是小學的中文教科書,也是教小朋友儲蓄是美德。小朋友們把利是錢存入銀行的故事,印象中在老師口中聽到不止一次。還記得小時候老豆會教我和妹妹把零錢放進一個橙色的豬仔錢罌(以前我們零用錢少得幾乎等於沒有,所以印象中他才是入錢最多的大股東),不過沒有告訴我們那可以用來做什麼。那個錢罌沒有開口,要劏開豬肚才能攞錢,後來妹妹發現可以從豬仔錢罌的入錢口把錢撩出來。於是我們久不久便會從錢罌「提款」去買零食。

    撇開銀行本身利益不計,鼓勵小朋友儲蓄不是壞事,至少比天天打spam電話「鼓勵」人們借錢、用優惠鼓勵人們簽卡(簽大了再借錢清卡數,「良性」循環也)。現在銀行提供給小朋友的已經不是儲蓄教育,而是理財教育,那是好的,至少讓他們對於現金流(cash flow), 利息(interest), 回報(return), 風險(risk), 延遲消費(deferred consumption)等,那幾乎是現代人的生活技能了。

    早陣子收到了一個白色的豬仔錢罌,那是匯豐送的。他們正在攪一個叫《小錢罌,大夢想》的豬仔錢罌設計比賽,參賽的小朋友可以畫錢罌,然後把照片上載到比賽網站。這種活動我小時候也玩過,對於一個小朋友來說,得獎後去領取禮物是很難忘的經歷。

    相關資料:www.saveforyourdreams.com.hk

     

  • 閩晉漁號撞日艦影片流出

     

    幾條片流出Youtube已經整整一天,並成為本地頭條新聞。日本政府聲稱會徹查是誰洩密,這個應該是不了了之的了,事關日本政府本身就是最大的嫌疑者,就算不是,如果洩密者不是太蠢的話,這些片經過那麼多人的手,很難查得出是那個日本愛國奇拿放出來的。

    從新聞訪問的專家解說,似乎是日艦攔截閩晉漁號,而閩晉漁號則像荷理活動作片一樣跟他們死過,於是便撞在一起了。這兩條片的流出,中共應該感到尷尬,因為自家國民在「神聖領土」上被執法,說明了日本現時正在有效管治釣魚台。另一方面,閩晉漁號的詹其雄船長照理應該成為內地的民族英雄(雖然相距甚遠,但仍不禁令人想起甲午戰爭的鄧世昌企圖撞船徇國的事蹟),可是內地的視頻網站根本就看不到那幾條片,在微博上討論他的英雄事蹟的帖子寥寥可數,似乎有人不想國民知道真相。

     

    延伸收聽:

    三師會之釣魚台問題

     

    延伸閱讀:

    釣魚台備課雜記 (kursk)

     

  • 我們需要怎樣的國民教育?

    我們需要怎樣的國民教育?

     

    陳樹鳴、邱兆麟、周子恩 @ 三師會  (2008年11月, 刊登於《META》)

     

     

    討論國民教育,大部份評論和建議都集中在「國民」那部份──到底是「國民」,還是「公民」?什麼是「國家」?什麼是「人民」?

    我們是教師,所以,我們想從「教育」想起。

    先講學生。七年前我們當中有人第一年教書,跟學生講起「六四」。他們呆呆地問:「其實六四是甚麼?」他不明白為何這個世界居然有人不知道甚麼叫「六四」。回到教員室,他讀他們的檔案,原來他們生於一九八九年。

    我們不想搬出香港四代人的論述,我們只希望設身處地地想一想:當我們的上一代認為共產黨好恐怖,所以千方百計要來香港的時候,當我們比較彭定康和曾蔭權誰較親民的時候;今年,我們的中一學生剛好在一九九六年出世。很自然,他們生來就是特區人。他們不懂得甚麼叫殖民地生活,你跟他們談英國殖民血淚史,簡直不合時宜。

    如果我們今天講國民教育,我們講甚麼?

    事實上,這一代的學生,背景和我們想像的有點不同。他們可能自小在國內生活,或者習慣了北上消費。事實是,我們不教,他們也懂得唸基本法的十七字真言:一國兩制、高度自治、港人治港、五十年不變。因此,更值得去問的問題是,我們為甚麼格外認為今天的學生有接受國民教育的必要呢?

    一方面,有人覺得他們對國家沒有理性的懷疑和批判(事實上,這只是因為這一代學生不會對中國有甚麼特別的負面反應);但另一方面,又有人會以為他們的國家民族意識不足,只因他們承接了香港社會的政治冷感)。因此,針對國民教育的討論,我們要問的是:怎樣在這個背景下,提升一代人的國民教育?

    在這個背景下,不得不談談老師。前線老師之中,大概有不少屬於自由愛國主義者。他們認為:國家不是永遠是對的,所以她做得對,就讚;做得不好,就罵。於是,他們所希望的國民教育,其實是一套批判思考。這很容易讓人認為,他們是VALUE FREE的。 這對了一部份,因為如果老師容許學生作批判,理論上,他的結論是甚麼,老師無法絕對控制的。不過,一套有效的批判思考,是要有其立場根據的。因為當思考者要判斷是非時,他們也要按他們自己的立場,來決定他們面對的信念是否合理。所以,他們心目中的國民教育,有文人的風骨,正其正,非其非,不以外在環境而論。

    然而,這正正是很多推動國民教育的決策者所不滿足的。他們也認同獨立思考,但他們認為獨立思考加上正確價值觀的培養,就應該要得出一批「價值正確」的愛國少年。曾德成局長提倡的公民教育內容,強調開放改革三十年的經濟發展的光榮。他的邏輯很簡單:看到國家的好,大家就會更愛國。在「中國加油」的口號下,他們所想望的是熱情還是思考?而遭社會氣氛簡化掉的國民教育,是好還是壞?我們需要急進的一時之速食教育,還是可以持久的了解?

    可惜,這正正是很多從事國民教育的老師的煩惱。因為,受到自由愛國主義影響甚深的老師們,並不喜歡這一套。更何況不少老師會以為,所謂國民教育其實是一種政治手段。

    所以,難題是:如果你是老師,你會採取哪一個路線?有幾個一直以來的做法很受爭議,包括每個月的升旗禮,鼓勵學校唱國歌。顯然這是非常有效的。但這算不算硬銷?國民教育的模糊之處,在於我們總是找不到著力點。到底愛國是不是國民教育的最終價值目標?認識祖國後,學生選擇不愛國又可以嗎?如果我們接受國籍是一個人的基本身份的話。當然,這亦涉及一個對國家定義的問題:我可不可以愛國,但不愛五星旗所象徵的中國共產黨所領導的政府。可惜現在關於國民教育的爭論,都達不到這種深度──他們不過止於應該如何表達所謂愛國情操。

    既然理念談不攏,問題便變回技術性安排,例如需不需要獨立分科?或者哪些學科需要加入國民教育元素等等?近來較多人談論是否應獨立成科,不再附於其他科目之中。不過大部份人還是認為不需要。主因是資源分配的問題。於是這個任務大部份落在不同的科目之上。而如果上述的路線問題是存在的話,這個討論也是有點不著邊際的。更大的問題是:上課時間長,並不代表學生真的更投入參與,更何況學生也明白學校不是一個講熱情的地方。

    一方面,我們希望加強學生對國家的了解,但另一方面,我們又明白國民教育的本質根本是「虛應故事」。其情況猶如我們一方面要求學生獨立思考,另一方面卻有了標準答案(現在多叫作答方向)一樣。結果,搞國民教育的前線工作者在不知不覺間,都變成精神分裂了。

    事實上,這不是一個單純的教育問題。近年中國經濟起飛,港澳甚至台灣都開始向內地靠攏(不單指政治經濟,連發揚香港本土文化TVB也將被內地富豪收購,明顯的傳媒整合也開始了)。不少長期對中國大陸存有質疑的香港人,包括我們那些曾經得力於殖民地教育政策的官員,肯定仍在重點定位之中。 將我們的前線經驗配合現代中國和香港的實況,你便會我們明白為何我們對現時的國民教育政策充滿憂慮。

     

      

     

    2010年補充(by kursk):

    不經不覺,寫這文章已是兩年前的事了。

    終於,國民教育「殺到埋身」,取代「公民教育」,而且是與「德育」一起教。行政長官施政報告講明要推行這個「德育及國民教育科」,接著便是公眾一連串疑問和憂慮。這個新科實在敏感,因為涉及「國民」的所謂「教育」,必定涉及意識形態之爭。究竟我們應該套用哪一套的國家論述?左派還是右派?社會主義還是三民主義?自由主義還是保守主義?個人還是集體?三權分立還是三權由黨指揮?這些一概不談,只談國家偉大,只求盲目崇拜,為求目的,隱惡揚善,甚至歪曲歷史,sorry,那不是教育,那是政治洗腦。

    特區政府必須要做的,就是把他們心目中想要行的計劃拿出來,讓教師、學者、民意代表作徹底的論證,才能服眾。否則,日本教師就拒唱歌頌天皇的《君之代》,與政府對簿公堂的事件未必不會在香港發生。

    又或者,咱們前線教育工作者可以考慮關上課室大門之後,(黨)八股穿腸過,正義心中留,選擇自己認為更加公正持平、合乎正義的教學內容?

     

     

    特別推介:

    頂天立地:愛國就要支持共產黨 (梁立人)

     

    延伸閱讀:

    教師可悲的春夢 (kursk)

    為虎作倀 (tommyjonk)

    我們的國際歌(2) (johncoal)

     

  • 李嘉誠點會係魔鬼?

     

    神父魔鬼論 李嘉誠擬控教區 (節錄蘋果日報 2/11/2010)

    天主教香港教區羅國輝神父前晚狠批香港首富李嘉誠是魔鬼,結果慘遭報復。據了解,李嘉誠昨日派代表聯絡教區,對羅的說話表示「不高興」,要求教區回應,否則採取法律行動,企圖向教區施壓。教區及長實均拒絕回應事件。事件主角羅國輝一力承擔責任,指每個人都有言論自由,當日的說話是他個人意見,不代表教區立場。...

    羅國輝在(萬聖節)活動後接受記者訪問時笑言:「扮嗰啲唔會真係變鬼 o架,唔扮嗰啲呢,就真係鬼影幢幢喇,香港撞鬼呀!」 ...

    羅國輝之後續說邪靈不可怕,諷刺地產商才是魔鬼,「如李嘉誠今晚嚟呢,肯定嚇死咗,佢好驚收尾嗰幾年 o架,啲發水樓一嚟呢,佢今晚肯定會驚死,如果大家樂嚟仲驚,所以嗰啲至係真正殺人嘅魔鬼呀」... [全文連結]

     

    我覺得取之無道,以特權製造霸權的人只係財主稅吏般的罪人,魔鬼的玩笑式比喻可能有點兒那個(神父和凡人如我們始終身份不同,說話的分量也不同)。不過,如果有人真係咁都搵律師告人的話,那就真係惡過魔鬼了。

    各位bloggers同facebook朋友以後在網上發言要小心D,唔好得罪惡過鬼既人喇。

    我好肯定,如果有一日某人遇上魔鬼,魔鬼應該都會怕咗佢。

    嗱嗱嗱,唔好告我,某人點會係魔鬼呢?我既意思係某人勁過魔鬼,係奉承緊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