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May 2012

  • 十九站生活 - 第一篇

    自從搬家之後,每天的通勤時間多了一倍。有一天下班的時候,數一數頭上的地鐵路線圖,原來由我的工作地點回家,足足有19個地鐵站之距,那還未計由工作地點往地鐵站的一程小巴。

    經過一天的工作,通常都會有很多想說的東西,於是慢慢地養成了在地鐵響facebook寫status和share link的習慣。本來都打算多看書的,可是那擠迫的車廂實在不是看書的好環境。

    我想,既然每天回家那一小時貼了那麼多東西,而Facebook的弱智搜索會令這些東西幾天後石沉大海,何不把它們結集成文,好讓自己或讀者可以容易在google上找得到?

    以後我會盡量選取Facebook上貼過的東西變成blog文,因為那是在19個站內完成的,所以取名為「十九站日記」。

    這是第一集。

     

    17/5/2012

     


    (1)

    快刀斬亂麻式否決修訂動議。新立法會大樓用了大半年,便出現踐踏程序的恥辱歷史。(攝於立法會門外)

     


    (2)

    kursk按: 民主黨既取態係,我投左票反對,阻止唔到惡法唔係我既責任; 建制擺明破壞程序正義,我當睇唔到,因為被針對的不是自己。他們視而不見的是,程序正義被踐踏,不是人力,長毛,鄭家富的事,而是整個社會的事。

    潘小濤這樣寫道

    今次最令人失望的不是曾鈺成,他也曾努力過;也非建制派,我從不對他們寄予希望。而是民主黨,泛民第一大黨。他們今次既不拉布,也不與會,雖然我不同意,但他們有選票考慮,無可厚非。
    但大會表決鐘聲由五分鐘減至一分鐘,這是對議事規則另一公然踐踏,可一更可再,日後可改為十秒、一秒,民主黨都沒表示,那就令人憤怒了。這是事關香港自由的大是大非問題呀!
    李華明稱:民主黨或在草案三讀時投票,希望留下會議紀錄。被問到投票之外,民主黨會如何向當局施壓,李表示,建制派在議會內人數最多,所以下次選舉會努力爭取更多議席。原來民主黨一心只想留下記錄,並窮得只剩下議席了!
    從民主黨成立那天起,我一直支持他們,但今天已是他第三次傷透我的心。這首小詩在五區公投時寫下,一直沒公開,今天算是跟民主黨作個了結。往後,我那票,即使白票廢票也不會再投給他們!!
    《再見,民主黨》
    十年牽手野茫茫,路漫長,繫香江。
    北風澟烈,暴雨更飛霜。
    卻道肩強腰板直,縱受傷,也頑強。
    一朝醒來天地變,人不識,友成敵。
    孤燕南飛,與誰訴衷腸?
    怒踏群宵向天嘯,挽強弓,射太陽! 

     


    (3) 

    喜劇之王? (反拉布的金毛臨記)

    轉至 Lai Francis:

     


    (4)

    立法會主席可以隨時中止辯論, 限時表決, 咁同法國大革命前夕既三級議會有咩分別?

    網球廳宣誓法語Serment du Jeu de paume;或譯網球場宣言)是一份由577名法國三級會議第三等級代表和少數第一等級代表於1789年6月20日簽署的誓言。它是法國大革命的序幕。

    之前,法王路易十六反對將三級會議改為國民會議,不允許第三等級的代表進入三級會議的會場,因此後者決定在附近的室內皇家網球館開會(當時已開始下雨)。在那裡,第三等級的代表們發誓將繼續開會,不制定法國憲法決不解散。除一名代表拒絕簽字外,其餘577名代表都在誓言上簽字。這是一次革命性的行動,它向世人表明,政治權利屬於人民及其代表而非君主。

    網球廳宣誓通常被認為是法國大革命誕生的標誌。

  • 當老師的不反對,等學生反對?

     

    星期日的反對國民教育遊行前,想了很久之後,還是決定參加。

    管他什麼陰謀論、什麼將來的工作,什麼火上加油。綿裡藏針的意識形態課程上馬在即,當老師的不反對,要靠學生反對?教協不汗顏,我也覺得汗顏。

    遊行當日,教協有十幾人拉了橫額走在隊伍的第行。以教協的規模和動員力,那根本不算是反對。

    由中學同學組成的學民思潮,後生可畏,做事和發言愈來愈成熟。在國民教育諮詢的過程中,土共教聯當然是小罵大幫忙,就算是教協也是口裡反對而已。一個幾萬會員的教師工會,如此珍惜羽毛,沒有動員教師、沒有凝聚民情、沒有做好倡議工作,只是向學民思潮提供協助,那叫做縮,縮到不行了的縮。

    學民思潮已經做得很好,但一場反對意識形態教育的運動,又豈能只有這一支大旗?老老實實,教協、各大政黨真的要凝聚民情的話,根本不應該站在莘莘學子後面。公眾看見只有中學生反對的課程,會以為沒有人反對;當教師的,參與中學生發起的遊行,還會怕被保守的同僚和老闆指指點點;小人之心的花生友會說有人煽動學生攪事。如果這場運動不是只有一支旗,而是一個集合學生、業界、政黨、學術界,甚至是家長的陣線,效果將會很不一樣。

    我知道,我在這裡如此說,也會被指為打嘴炮,是跟上一段的人一樣不行。

    我只能夠說,在這種政治氛圍之下,我可能已經因為自己的多口而需要付出代價。上年國民教育諮詢,我跑去諮詢會質問他們,台上的還要是自己以前的中學老師、大學教授;我公開發表反對文章,不下萬字,那包括在大氣電波上、在會公開派發的刊物上,這些全都是開名的。有了這些黑材料,他日求職一定會有困難。那是我要發聲所承受的代價。

    教育界是一個很保守怕事的界別,有一個領頭的工會組織,很多人才會敢站出來。教協不站出來領導會員反對,有幾多個教師會不識死的走出來?

    看著帶領運動的同學們,我由衷的欣賞。我看到的是一支有赤子之心的孤軍。應該站得更前的組織領袖,你們在哪裡呢?

    遊行過後,教協說會呼籲學校杯葛政府的國民教育撥款。全港學校會聽你教協呼籲不要阿公的錢嗎?

     

     

    唸碩士的時候,接觸得最多的是課程理念和規劃。在每一個社會,課程規劃設計從來都是不同意識形態的角色場。在民主社會,所謂的國民教育雖有爭議,但至少是由具認受性的政府推行,課程規劃過程通常都會有更多公眾和學術界的投入。

    我們呢?

    現在的特區政府是誰人話事?

    負責國民教育設計的委員會成員,有多少人是公眾信任的呢?

    說到底,我們恐懼的,是政府藉著推行新課程,讓本來暗地裡做的事變成名正言順、中門大開。課程文件寫好了,接著便會是由上而下的「支援」,即是提供教材、人員到校支援、觀課、寫報告,加上不少學校早已和諧的管理層,就算個別老師有多熱血、有多堅持,大不了是在正規課程之間冒著被河蟹的風險加入片言隻語,那已經是無力回天了。

    我們的恐懼是否危言聳聽?

    最近網上熱傳的一份小學常識科作業(圖例1),那種口吻、那種矯情的表達手法、那種鼓吹國家崇拜的隱藏議程,能教我們不擔心嗎?就算常識科不等於國民教育,所以的不算,2011年的國民教育諮詢文件附錄的建議教材(圖例2),不能不算吧。


    (圖例1: 網上熱傳的小學常識科作業 http://img5.glowfoto.com/images/2012/05/10-0730341371L.jpg)


    (圖2: 德育及國民教育諮詢文件附錄中的教材。)

     

    圖3-6: 5.13遊行

     

    延伸閱讀:

     

  • [請廣傳] 拉布的意義

    9-5-2012立法會鄭家富清晰解構為何要拉布。有理有節的陳詞,完全說明了拉布在這不公平的制度下的意義。

    請廣傳,也請播給你家中沒有上網的家人看。

     

  • 師承沈旭暉教授的補習名師

     

    是咁的,最近圈子內流傳一個「師承沈旭暉」的傳說。

    傳說的出處是http://modern.edu.hk/teacher-Patrick_Tse.phtml,裡面提到「中大全球政治經濟學碩士生,政治經濟學通材,現正師承國際問題權威沈旭暉教授」。

    印象中師承的意思是入室弟子,如果不是沈被消費的話,那就代表名師Patrick是沈教授的入室愛徒了。

    可能我能力有限,細看沈教授愛徒的履歷,有幾點不太明白:

    「曾撰寫有關中美關係,香港及台灣問題的研究報告,得到科大社會科學系首席教授Prof. David ZWEIG 高度評價題進行深入研究」

    >>我中文可能不好,我想問什麼是「得到XXX教授高度評價題」?

    「無任何宣傳,全靠口啤,2011年拖幾百人加入全港最強的現代教育」

    >>「拖幾百人」?拖馬?社團拖馬?

     

    據網友引名師的說法「篇繕稿是現代教育d 人寫的,不關我事。」

    其實「鱔稿」是指其他媒體收了好處而刊登唱好文章,而他那個是現代的官方宣傳。似乎他可能不太了解鱔稿的意思吧。

    至於語病和浮誇風格可以不入他數,他可能太忙沒有看過。不過現代教育的writer寫一個名師的宣傳稿,那些背景資料如果不是他給的,writer怎會寫?

    我沒見識過名師的課堂,所以上文並不是評論其教學水平。不過補習社的食神式宣傳手法,真的叫人眼界大開。

     

     

     

     

    後記:

    「在過往多年,Patrick的學生憑藉自修的佳績,獲得香港理工大學取錄的學生達數百人,為名校和自修生創造神話」

    >>即是有數百學生因為他教過的自修科而入了PolyU? 那麼其他U呢?

    網友Ivan提供資料: "因為大多數重讀高考的考生都會揀GPA(或其他科)既(AS)
    這和理工大學既入學方程式有關
    一來AS係乘0.6(而非0.5)
    二來無限制重讀科目的數量(e.g.兩年讀總共五科AL科+語文科會照計-___-))"

    原來如此。原來PolyU有這一條神奇路數,一直沒有教F.7,所以真的不了解。

     

  • 賦權與社會政治參與

     

    (原文刊登於5月10日經濟日報通識版,本文標題及圖片為作者所加)
     

    在「今日香港」的「法治與社會政治參與」部份,其中一組探討問題是「香港居民對社會及政治事務的參與程度和形式受甚麼因素影響?」
      
    要回應這個問題,教科書通常會列出一系列的因素,例如社會環境、政治制度、教育、個人背景、性別等等。不過,會以概念來貫穿這些因素對社會及政治參與的影響的教科書實在不多。
     
    同學可以運動的其中一個概念是賦權(empowerment,又稱充權 )。賦權是指個人、組織或社區藉著學習、參與、合作等過程或機制等方式,從中獲得掌控自己本身相關事務的力量,以提昇個人生活、組織功能與社區生活素質(註1)。簡單來說,那是提高公民參與社會事務時的「有力感」。賦權最初是一個社會心理學的概念,後來被廣泛用於社會工作、公共行政、政治、社會運動等範疇。
     
    當同學思考市民在不同的社會和政治事件中選擇以什麼形式參與的時候,賦權可以是一個很容易應用的概念。以下是兩個例子:
     
    例子一:香港人「政治冷感」?

    今年的通識考試的其中一題是關於政治組織的,裡面的資料提到一個民意調查指四成受訪者認為沒有一個政黨最能代表和保障他們的利益,另外有一成二受訪者回答不知道。這可以解讀為某種政治上的無力感,這種無力感正正是賦權不足的例子。

    香港立法會選舉的投票率只有五成多,明顯低於其他已發展地區(通常至少都有七至八成)。公民意識不足當然是其中一個因素,但除了公民意識之外,市民覺得自己投票對於政府政策和施政方向是沒有影響的,令他們覺得投票沒有用也是原因之一。為什麼呢?

    在真正的民主社會,投票的結果往往決定了哪個政黨能夠執政,即是決定了那一屆政府的施政方向。可是在香港,因為立法會只有一半是地區直選議席,另一半是代表了不同利益集團的功能組別議席,加上議員提出私人草案和分組點票等不合乎民主原則的限制,令立法會很難影響政府政策。至於行政長官,更加不是由普選產生的,所以很多市民便覺得投票是沒有用。這是政治參與機制上的去權(depowerment,賦權的相反)。
     
    例子二:青少年的社會及政治參與度提高

    相比起十年前,現在青少年參與社會和政治事務的程度提高了。近年的事例包括網民在討論區集資刊登報章廣告表態、中學生成立組織反對國民教育(註2),甚至網民發起抗議某名牌時裝店阻止市民在台外拍照等。青少年的參與程度提高,除了是因為公民意識提高,亦很可能是因為他們愈來愈相信他們的行動有可能帶來正面效果。

    近年互聯網和社交媒體(social media,例如Facebook)在青少年社群已經十分之普及。在互聯網未普及的年代,青少年要公開發表意見的門檻十分高,而且能發揮的影響力很有限。社交媒體興起之後,任何人發表的文章、圖片、短片很可能一夜之間全城廣傳,而且有相近理念的人要互通消息和發起行動也變得更容易,這令到包括青少年在內的網民感覺自己的行動是有可能發揮影響力的,這也是賦權的一個明顯例子。


    (中學生組織反對推行國民教育的宣傳圖片)

     

    注:
    (1) 維基百科:http://zh.wikipedia.org/wiki/賦權
    (2) 該組織名為「學民思潮」,成員全部是現屆中學生:http://scholarism.com/

    參考資料:

    有關賦權和社會參與的理論,同學可參考中大社會工作學系副教授黃洪的網頁:http://web.swk.cuhk.edu.hk/~hwong/

    首頁-->教學資料庫-->Community Work-->課程資料(講座二: 社區工作價值)

     

  • 三師會 - 40萬次點擊播放

    承蒙大家支持,到現時為止,未計我們在網台Open Radio和Mobile Radio的播放量,三師會youtube channel已超過40萬次播放點擊。
    而我們的播放率頭三位... 似乎有一個共通點...

    無論如何,我們的節目宗旨永遠都是時事與通識教育為本,所以也不能經常做這類議題。

    我們曾經有個時期做了一個「關鍵字大作戰」系列,由聽眾建議題目,我們講。「關鍵字大作戰」將會回歸,大家有什麼題目/關鍵字/議題建議,請留言。如果我們覺得合適的話,會盡量在節目裡面討論。

    我們的youtube channel: http://www.youtube.com/hk3teac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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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極度淫師」的門檻

     

    [(上圖)太陽報的頭版和風月版雖然標題差不多,但內容是相反的。頭版譴責「極度淫師」找以為是夠年紀的私鐘拍照,風月版也是找「陀地人妻」拍照。兩者同樣是指明找成年的來拍,而且沒有性交。分別是前者是私影,後者是拍給幾十萬讀者看(當然,後者穿得多一點衣服)。希望他們的記者不會有一天不小心被未成年小姐虛報年齡或者自己計錯數,成為頭版主角。(根據當記者的朋友線報,那是不可能的)]

     

    關於這個問題,我想問幾個假設問題。

    被告事前指明要找十六歲以上的女性,假設那個女性是夠16歲的,那是法律上的合法進行性行為的年齡(案中沒有發生過性行為),而被告拍攝的照片也不會是現在令他被控的「兒童色情物品」,那麼這件事可以如何形容?

    那只是一個成年人和另一個他相信是成年人的事。

     

    如果把職業和一些有傾向性的字眼加上去,便會出現很不同的效果。

    那是一個教師付款給一個馬伕找一個私鐘少女拍裸照和有身體接觸。

     

    整件案的關鍵,是據稱他問過那名女性,查看她的身份證時計錯數,以為她夠16歲。於是拍攝了的裸體照便變成了「兒童色情物品」。

    我跟太太討論這單案件,我們在找一個形容詞來形容他,原來是頗難的。結果我說,他是一個十分不幸的人。

    報紙把他形容成十惡不赦的淫師,真的嗎?

    如果用一個不太正路但沒有犯法的方式找拍攝裸照的對象是淫師,那當淫師的門檻實在太低。

    因為法律要保護未滿十六歲的少女,所以就算當事人自稱足16歲而被告真心相信也不足以脫罪。被告的不幸,是在於他計錯數,就算他真心相信她已成年也真的犯了法。

     

    你可能會問,如果他不是那麼不幸,那女性是足16歲的,是不是代表他應該繼續教書?

    社會對於教師的操守要求比較高,與社會主流價值不符的私生活方式,例如很容易令一個教師丟職。行內相關的傳聞也不少。

    很不幸的說,社會對於教師的生活操守要求真的十分之高,或許那是因為幾千年來教書先生都是以一個道貌岸然的形象示人,否則便失去道德光環,難以說服別人,教學事倍功半。有個別公開自己有嫖妓的大學老師,算是異數。

    就好像政客、宗教人士、社工,社會對他們的期望就是那樣高,畢竟他們的公信力就是建立在這種道德光環上,中外亦然。這等於問某人有過感情缺失,甚至疑似有私生子是否應該從政一樣。

     

    退一百步想,被告之所以被捕,是因為他真的犯了那條保護兒童的法例。那條法例之所以嚴苛,是為了從需求面打擊兒童色情事業。減少需求的一方的購買意慾,從而減少控制兒童的犯罪行為。至於那個馬伕涉嫌誘騙未成年少女,還提供毒品給她來控制她,那真的抵拉。但是,這個罪有應得的馬伕,理論上跟那被告是兩回事吧。

    如果是明知對方未成年而照做同樣的事,那是罪有應得的,但問題是他並不是明知故犯。你可能會問,就算那女性年滿十六歲,也只是個失學學生,那道德嗎?如果我們真的那麼相信法律,那十六歲這個底線就代表她已經不是受保護的兒童了,理論上可以出來打工、可以在家長同意下結婚生仔了。

    保護未成年少女這個大前提應該沒有人會質疑,被告的「興趣」無意中變了犯罪行為,雖然他是不知情的,但客觀來說的確是製造了未成年私影的需求。法律要制裁他,除了是他真的不幸之外,其實是有以警效尤的作用。

    他已經受到十分嚴厲的懲罰,還需要被報紙說他是「極度淫師」(太陽)、「鹹濕教師」(蘋果)。如果那就叫極度的話,我想不到真正的性罪犯可以叫什麼。

     

     

    申報:我不認識被告,只是說出我的想法。

     

  • 黃洋達抵死

     

    說黃洋達抵死,是說他的節目的確十分抵死。我一直是他的長期聽眾,儘管節目中的一些觀點我未必完全同意,但還是一直追聽。今次做標題黨,是為了令多些對這個題目不感興趣(甚至真的覺得他抵死)的人click進來看我真正要說的話,而且攪個如此爛的gag,算是向專門度笑話的他致意。

    外界說黃洋達是一個怎樣的人,其實沒什麼關係。重點是他現在正在坐監。這是你、我、任何人也不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況且,令他要坐監的判決本身就好有問題。當V煞撬門叉頸衝入會場的時候,黃洋達一早已經在場內。他只是在官員避走之後,上台發過言,就被判為與衝擊者「共同行事」(joint enterprise,簡單來說是等於犯罪者的同黨)。這種判決,很難不被理解為政治判決。

    他坐監不是因為認罪,而是為了不被剝奪參選權,那不能吃著花生說一定是為了什麼利益,因為那種犧牲我們不是人人願意做,之後換來的是名氣還是負累,還是未知之數。

    沒有認罪而坐監,出來之後,絕對應該上訴討回公道。

    就算是不認同他的理念,這一宗「共同行事」政治判決也是關乎大家的權利,因為同樣的事或許有一天會臨到似乎秋毫無犯的你身上。

     

    我一直自稱議題舖舖清,不跟隨黨派步調(事實上全部黨派我也批評過,以字數計依次序最多是土共、民主黨和人力)。政治檢控這個問題,我的立場就是這樣了。

     

  • 黨、國、民不分的思維

     

    經網友轉告,網上有這一篇《李明三:如果這就叫反猶太主義 - 假如1933年有Xanga》,那是惡攪我的一篇文章《如果這就叫麥卡錫主義》的二次創作。這位內地財經網站的特約記者李明三,把我針對共產黨的字眼模擬成三十年代納粹黨反猶的用字,尤其是代入了當時把布爾什維克革命宣傳為猶太人陰謀的說法。我只能說這種抽水,比喻不倫的地方太多,其潛台詞還是指香港人借反共來排斥內地人。

    具體來說,我的正式回應如下:

     

    1. Creative Commons授權複制的基本規舉是列明出處,網上版的複制一般會加上超連結。

    2. 中共本身是一個政黨,而它實際上是中國的統治者,它在不同的地區的地下黨活動也是有實際的文獻紀錄。那是一個政黨,不是一個民族。對於一個仍有大量地下黨員活動的政黨有懷疑,跟反猶主義是兩回事。

    3. 反對共產黨是一個政治信念,政治上的取向自由是在任何一個國家(理論上包括中國)國民的基本權利。而反猶主義其實是一種極端民族主義,那是有違戰後六十多年的普世價值觀。

    4. 的確當時納粹的宣傳指布爾什維克革命也是猶太人的陰謀*,上文把兩者混為一談,是想暗喻香港有把內地人跟共產黨等同的思維。這是比喻不倫。

    5. 我在文章中從沒把矛頭指向中國人,我的矛頭是共產黨,還有是共青團員加入政府機要核心帶來的憂慮。當然,他可以上綱上線說在內地大部份人都加入過共青團,我針對共青團就是針對內地人。相反,一些土生土長的香港人,是疑似共產黨員,那也是我文章針對的對象。

    6. 近幾年,香港愈來愈多黨、國、民不分的人,把針對共產黨的言論理解成針對他們。也許那是思想政治課教育的成功。我想,如果李明三要反駁我,會說我反共反上腦,幻想共產黨接管香港。

    共產黨有沒有接管香港,大家有眼見,新聞有報導、有不同人士的證言,辯論有沒有共產黨接管是浪費時間。不論是五毛也好,天真也好,過去六十年選擇不相信共產黨陰謀論的人的下場大家也看得見。

    7. 補充一點,把梁振英和鄭耀棠這些跟蹤中共多年的人比喻作普魯士貴族代表興登堡和社會民主黨奧托。布勞恩,相差實在太遠。當然,李明三可以反駁說當時納粹黨也宣傳他們被猶太人控制。那就回到老問題,反對一個民族跟反對一個黨是兩碼子的事。

    然後,他可以反駁,也不是直接類比,而是模擬三十年代的宣傳手法,突顯我的文章危言聳聽。不過把不能類比的東西硬套,說到尾,就是把反共變成反華的扣帽子做法。

     

     

    (圖片) 李明三在他凡文章貼了納粹黨徒反猶的圖片,我也貼一些歷史和新聞圖片,說明一下香港人為什麼不是無緣無故的反對共產黨。

     

    * 我當時的留言說「二戰前的反猶思想跟對布爾什維克的恐懼是兩回事」,那是錯誤的說法,留言時不像寫文般仔細思考,是太過粗疏。這一點我承認。


  • 邊個最無恥?

    上次說過為反對替補機制進行拉布是大家的事。現在建制派在拉布的第一天就因為太多人缺席而流會,簡單來說,就是本來人力打算最多打十幾天拉布戰反對惡法,但建制派自己丟架,第一日就不挺過去。有說是他們有心流會的,但觀乎某些缺席建制派議員表示因趕不及開會而抱歉,似乎一日就流會不是他們預計之內。

    流會之後,民建聯主席譚耀宗指責人力打拉布導致流會,是他們的錯。但記者追問說他們建制派兩年前為了不讓發動五區公投的五名議員發言,拉隊離場導致流會又怎樣,譚耀宗才死死地氣說那也是不對的。

    好片不妨一睇再睇。大半年前政府收回替補機制草案作諮詢,記者訪問譚耀宗有這經典的一幕。

    多得互聯網,民建聯副主席劉江華在99年發表支持拉布的發言紀錄被網民挖出來,在網上瘋傳。他說:「“ 拉布戰” 是甚麼? 便是策略。當時打“ 拉布戰” 的人,便是想等有一、兩個人捱不下去而離開,那便成功了。這與今天有些人想速戰速決,在策略上有甚麼不同呢? 反過來說,如果有些人想拖延,等待兩個人回來,那為了等人回來而打“ 拉布戰” ,那又有甚麼不同呢? 這完全是一個策略的問題。在一個議會來說, 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 

     

    究竟民建聯認為拉布是對還是錯的?

    A. 對
    B. 錯
    C. 部份正確--他們拉布是對的,別人拉布是錯的
    D. 無從判斷,因為他們沒有自由意志,對與錯是由共產黨決定的

    譚耀宗和他的民建聯,還有工聯會,最鍾意今日的我打倒昨日的我,而毫無廉恥的考慮。之前我說過,加入得民建聯的人,不是無恥的機會主義者,就是黨性埋沒人性、沒有自由意志的可憐虫,不過跟前者一樣,做事方式一樣係亳無信用口齒可言。

    不過,唔計被他們哄得心甜的老人家,慘得過次次都有很多人盲中中投票俾呢班人。

     

    流會過後,似乎政府還是不打算收回替補惡法。拉布戰還是要繼續,這是關乎我們的選舉權和被選權被削弱的問題,所以拉布不是一兩個政黨的事,而是你和我的事。請大家繼續關注。

     

    延伸閱讀:拉布是大家的事